手，一副豁達的模樣。
但狐貍已經(jīng)在計算了："年薪不超過五十萬。我兒子年薪加分紅兩百萬。這女的想白占便宜。"
我夾了一塊魚，慢慢咀嚼。
沒回應。
趙言白在旁邊幫我說話了："栩栩能力很強的，她去年主導的項目拿了公司最佳——"
"知道知道。"趙母笑著打斷了他，"阿姨不是那種看錢的人。"
狐貍打了個哈欠："你信嗎？反正我不信。"
我差點沒繃住。
幾道菜吃完，趙母終于端出了她今天的第一道正菜。
"對了栩栩，阿姨有個事想問你。"
她語氣隨意，像在聊天氣。
"你們兩個交往也兩年多了，以后要是結(jié)婚，婚房你們有什么打算？"
來了。
狐貍的尾巴興奮地豎了起來："探**進去！看她的反應！"
趙言白咳了一聲："媽，這個事我跟栩栩商量過了，我名下有房——"
"我不是那個意思。"趙母擺手，目光看向我，"我是說，栩栩覺得婚后的房子要不要加名字?。堪⒁虥]別的意思，就是提前聊清楚，省得以后有誤會。"
這話說得夠漂亮。
表面上是"開誠布公談物質(zhì)"。
但狐貍的心聲已經(jīng)暴露了真正的意圖：
"如果她說要加名，那就是圖錢，今天直接把她趕走。如果她說不加，那就更好辦了，以后房子全在我兒子名下，隨時可以讓她凈身出戶。"
一道二選一的送命題。
選哪個都是陷阱。
趙言白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**，金毛的心聲陷入了糾結(jié)的循環(huán)："怎么辦，媽怎么問這個，栩栩別生氣別生氣——"
但他嘴上什么都沒說。
只是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。
我看著他喝水的動作，心里記下了一筆。
第一筆。
然后我放下筷子，對趙母笑了笑。
"阿姨，這個問題我確實想過。"
趙母挑眉。
狐貍豎起了耳朵。
蛇停止了吐信子。
連老狼都微睜開了一只眼。
我說："加不加名字對我來說無所謂。"
頓了一下。
"因為我自己在東區(qū)有一套兩居室，去年又在江景那邊入手了一套loft。"
飯桌安靜了一瞬。
"加上我爸媽給我留的老宅，我名下是三套。"
我從包里拿出手機，調(diào)出了房產(chǎn)APP的截圖——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