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，"你幫我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當我老公。"
"……這不是已經當了嗎？"
"當一個像樣的老公。"裴綏寧聲音平淡，"我需要一個丈夫。有人在逼我聯姻。我需要一個既成事實。"
厲承淵偏頭看她。
這女人側臉線條鋒利，下頜緊繃，指尖按在手機屏幕上的力度比剛才大了一些。
她在忍耐某種情緒。
"好。"厲承淵收回視線，"交易公平，貧道答應。"
"別叫貧道。"
"那叫什么？"
"叫我名字。"
"……裴綏寧。"
"不夠親密。"
"……綏寧？"
裴綏寧嗯了一聲，唇角弧度大了一點。
車子駛過半座城。
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前。
白色外墻，落地玻璃，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茍。
"這是哪里？"厲承淵下車。
"家。"裴綏寧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噠作響，"你的家。"
門打開。
客廳巨大，裝修簡約冷淡，主色調是黑白灰。
一個穿黑色制服的管家站在玄關鞠躬："裴總。"
"這是厲承淵。"裴綏寧解扣子，把西裝外套扔到沙發(fā)上，"我丈夫。"
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抬頭看了一眼厲承淵——布鞋、對襟衫、木簪。
"……少爺好。"管家面不改色。
厲承淵點了點頭："打擾了。"
裴綏寧已經上了樓梯，走了兩步回頭："跟上。"
厲承淵跟上。
二樓，走廊盡頭，主臥。
門推開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景，夕陽正在下沉。
一張兩米寬的床，黑色床品。
"你睡這。"裴綏寧指了指床。
厲承淵看了看床，又看了看她。
"一起？"
"一起。"
"……我可以睡沙發(fā)。"
"不可以。"裴綏寧走進衣帽間換衣服，聲音從里面?zhèn)鱽恚?聯姻那邊有人盯著。分房睡會被看出破綻。"
厲承淵站在窗邊，看著海面上最后一絲余暉消失。
他忽然有點想念山上那張硬板床。
——
當晚。
厲承淵洗完澡出來，發(fā)現裴綏寧已經躺在床上了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裙，頭發(fā)散開鋪在枕頭上，手里拿著平板看文件。
厲承淵站在床邊，像一棵被種錯地方的松樹。
"愣著干什么？"裴綏寧眼皮都沒抬。
他掀開被子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