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聽你同事說的。"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一會兒。
陶棠在打聽我的事？
原著里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(jīng)搬出了顧衍舟的房子，回娘家了。
按劇本，她不會再跟**有任何交集。
但她現(xiàn)在在主動聯(lián)系我。
因為我上次那句話。
"方蕊蕊懷孕了，急著給孩子上戶口。"
這顆種子落在了兩個人心里。
一個是顧衍舟。
一個是陶棠。
顧衍舟那邊的反應是——讓周全來找我，想"談談"。
陶棠這邊的反應是——開始關注周全的動向。
兩條線都動起來了。
比原著快了至少五章。
很好。
我回復陶棠："他可能是來拿之前的工作文件，不用在意。"
陶棠："嗯。"
簡短。
但她多打了一條："你如果需要什么，跟我說。"
我看著這句話，忽然覺得——
這個角色比我想象的有意思。
原著里的陶棠是被動的、隱忍的、幾乎沒有自主意識的女配。
但現(xiàn)在——
她在主動伸出手。
可能是因為我那句話讓她意識到了什么。
也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不是紙片人——他們有自己的思考邏輯，只是之前沒人給他們一個"方向"。
我給了方向。
他們自己會走。
我放下手機，繼續(xù)吃火鍋。
趙磊在對面打嗝。
"昭哥。"
"嗯？"
"你剛才說讓我?guī)湍阕⒁狻闶遣皇窃诟闶裁矗?
我看了他一眼。
"別瞎想。"
"我不瞎想。但你跟我說實話——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？"
"沒有把柄。"
"那你憑什么那么自信？"
我想了想。
"直覺。"
"直覺？"趙磊一臉不信。
"嗯。"我喝了口啤酒，"你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你只要仔細看——就能看出來。"
"你以前可不仔細。"
"所以我說我變了啊。"
趙磊嘆了口氣："行吧，你要搞什么我配合就是了。但你別給我整出事來啊。"
"放心。"
我笑了笑。
"我這個人最大的優(yōu)點就是——絕對不會自己動手。"
"那誰動手？"
"他們自己。"
趙磊滿臉問號。
我沒解釋。
——
回家路上，手機又震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"林先生，我是周全。顧總想約您這周方便的時候見一面，不知道——"
"不方便。"
我打斷他。
"最近工作比較忙。有什么事讓他律師聯(lián)系我律師就行，離婚協(xié)議已經(jīng)簽了，沒什么好談的。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……林先生，顧總說，不是關于離婚的事。"
"那是什么事？"
"顧總沒有具體說。但他讓我轉達——他想了解一下您上次說的那番話。"
我站在路燈下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忍不住笑了。
就知道。
"三個月后見吧。"我說。
"三個月？"
"對。三個月后，他不用約我，他自己就會明白了。"
"林先生——"
"晚安，周助理。"
掛了。
口袋里的手機再沒響過。
我走在空曠的街道上，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后退。
這感覺——
就像坐在電影院里，其他觀眾都以為電影才開場。
只有我知道結局。
而且我手里還有遙控器。
雖然我暫時不打算按快進。
但偶爾——
按一下暫停，讓某些人在尷尬的畫面上多停留幾秒。
這種快樂，誰懂啊。
**章
兩周后。
顧衍舟沒再派人來找我。
但陶棠那邊有動靜。
她約我喝咖啡。
地點選在一家很安靜的獨立咖啡館，角落位置，兩杯美式。
她比原著里描寫的好看。
原著的文筆太糙了，把陶棠寫成"清冷溫婉型美人"，實際上——
這人五官明亮，眉眼里有股子靈氣，只是被性格壓著，不太顯。
今天她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，頭發(fā)松挽在耳后，沒化妝。
看起來比在顧衍舟家時候放松多了。
"你最近還好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