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離，我支持她?！?br>“一個巴掌拍不響！你嫂子要是把家顧好了，你哥能——”
“爸，你在說什么？嫂子生完孩子連月子都是我伺候的，家里里外外全是她操持。哥連工資卡都不交，你覺得誰沒顧家？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那也是他倆的事！你一個做妹的，幫著外人拆自家的家？”
“嫂子不是外人?！?br>“她姓宋，你姓李！她走了你哥怎么辦？小寶怎么辦？”
“小寶跟嫂子，比跟我哥強一百倍?！?br>“李小禾！”
他吼了一聲，然后電話里傳來我媽在旁邊哭的聲音。
“你讓**怎么出去見人？人家知道你哥離婚還不得笑話死？”
我覺得荒唐。
親兒子**，他們不覺得丟人。
兒媳婦要離婚，他們丟人了。
“爸，你管好你兒子就行。嫂子這邊有我?！?br>“你——”
我掛了。
晚上嫂子哄完小寶的視頻電話，走出來看我坐在陽臺上。
“跟**吵了？”
“沒吵，就是說了幾句。”
她在我旁邊坐下。
“小禾，你這樣幫我，過年怎么辦？**媽肯定不讓你回去了。”
“不回就不回。”
“可你也是他們女兒——”
“嫂子，我從小到大，在那個家里就沒被當成過自己人。小時候好吃的先給我哥，學費差點不讓我上高中，工作了讓我往家寄錢。什么時候拿我當女兒了？”
她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說：“那以后，咱倆就是彼此的家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本來就是。”

嫂子正式委托周律師遞交了離婚訴狀。
我哥接到**通知那天，打了我十七個電話。
我一個沒接。
然后他在家族群里炸了。
“李小禾你給我聽好了，你幫著外人告你親哥，你還是不**的人？！”
我大伯發(fā)言：“小禾，這事你做得不地道?！?br>我三嬸發(fā)言：“一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，非得上法庭？”
我堂哥發(fā)言：“建軍是有點不對，但離婚也太過了吧？”
二十多條消息，沒有一條說我哥的錯。
全在說嫂子鬧得太大、說我拱火。
我打了一行字發(fā)出去。
“我哥**。證據(jù)確鑿。聊天記錄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**記錄都在。誰覺得這還能過下去的，歡迎來看證據(jù)?！?br>群里安靜了三十秒。
然后我哥發(fā)了條語音，內(nèi)容不堪入耳。
我退了群。
晚上我坐在店里盤賬，阿瑤發(fā)來消息：“禾姐，你上熱搜了?！?br>“什么？”
她甩了個截圖過來。
是我哥在某個本地論壇發(fā)的帖子，標題是——“親妹幫嫂子告親哥，這種女人還嫁得出去嗎？”
帖子里把我的名字、店名、地址全寫上了。
閱讀量已經(jīng)過萬。
評論區(qū)兩極分化。有人罵我，有人挺我，吵得不可開交。
阿瑤說：“要不要我?guī)湍闩e報？”
我盯著那個帖子看了一分鐘。
然后我打開短視頻賬號——就是當初那個發(fā)臟包、有二十萬粉絲的號。
我坐在店里，開了直播。
“大家好。今天跟大家聊個事。”
“有人在網(wǎng)上說我?guī)蜕┳痈嬗H哥，說我不是東西?！?br>“那我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一遍?！?br>“我嫂子坐月子，四十天，是我一個人伺候的?！?br>“我開店差三萬塊，全家人不肯借，是我嫂子背著所有人給我送來的?！?br>“現(xiàn)在我哥**，我嫂子要離婚?！?br>“我?guī)退?，天?jīng)地義?！?br>“覺得我不對的，可以取關。覺得我對的，幫我轉(zhuǎn)發(fā)。”
直播間人數(shù)從幾百漲到三千、五千、一萬。
彈幕刷屏：“姐硬氣！這才叫姐妹！你哥不配！”
那天晚上，我的粉絲漲了八萬。

第二天，那個論壇帖子被**。
不是我舉報的。是論壇***看到**風向不對，主動刪的。
我哥又打電話來了。這次語氣完全變了。
“小禾，你把那個直播**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把我搞臭了你知道嗎？我同事都看到了！領導找我談話了！”
“你發(fā)帖子的時候怎么不想我的店會不會受影響？”
“……”
“哥，你自己做的事，自己承擔。別來找我?！?br>我掛了。
這件事的后續(xù)比我想象中發(fā)酵得更快。
我那個二十萬粉的賬號，因為直播的事，一周內(nèi)漲到五十萬。
很多粉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