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太遠(yuǎn)了。”
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。
周五下午，林姐拉我到茶水間。
“蘇念，你知不知道你創(chuàng)了記錄？”
“什么記錄？”
“在VIP病區(qū)待滿五天沒辭職的護(hù)士，你是第一個?！?br>“之前那些人是為什么走的？”
林姐壓低聲音：“之前也有護(hù)士被派過去，但院長要么全程不說話，把人冷到自己申請調(diào)走，要么直接讓趙副院長換人?！?br>“你是唯一一個他讓留下來的。”
她盯著我的臉看了三秒。
“你們之前認(rèn)識？”
“不認(rèn)識。”
“那院長為什么——”
“林姐，我該去送藥了?！?br>我端著托盤推開VIP001的門時，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。
陸景琛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他穿著白襯衫，腰線很窄，背對著我。
聲音很低，但我還是聽清了一句。
“人已經(jīng)找到了。你們可以撤了。”
我腳步頓住。
他掛了電話轉(zhuǎn)過身，看到我站在門口。
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藥？”
“……對?！?br>我走過去把藥杯放在床頭柜上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：“什么藥？”
“維生素C?！?br>“我缺維生素C？”
“你什么都不缺。”我說，“這是趙副院長開的，安慰劑?！?br>他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笑，是真的覺得好笑。
“蘇老師，你還是這么直?！?br>“別叫我蘇老師?！?br>“那叫什么？”
“蘇護(hù)士?！?br>“太生分了?！?br>“我們本來就生分?！?br>他把維生素C吞了，眼睛一直看著我。
“那就慢慢變熟?！?br>**章
周末本來是休息日。
我正在出租屋泡面，手機響了。
“蘇護(hù)士，院長讓你今天加班。”
趙副院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他說——頭又疼了?！?br>我看了眼桌上剛泡好的方便面。
“趙副院長，他可以吃布洛芬?！?br>“我跟他說了，他說只有你量的血壓他才信?！?br>“……”
四十分鐘后，我站在VIP001門口。
推開門，陸景琛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面前擺了一桌子菜。
不是醫(yī)院食堂的那種。
是酒店送來的。
有龍蝦，有牛排，有我五年前隨口提過一次的糖醋排骨。
“你說食欲不振?！?br>“看到你就好了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?！?br>他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
比我高了快一個頭。
五年前明才到我肩膀。
“我讓你來不是為了看診?！?br>“那是為了什么？”
“吃飯?！?br>他靠在門框上，擋住了出口。
“你的午飯是泡面對不對？桶裝的，老壇酸菜味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側(cè)身讓路。
“吃完再走?！?br>我猶豫了三秒。
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算加班費，雙倍工資?！?br>我坐下了。
吃飯的時候他不怎么說話。
就坐在對面看著我吃。
筷子動都沒動。
“你不吃？”
“我看你吃就夠了?！?br>“……這話從一個院長嘴里說出來，很容易被投訴?！?br>“你投訴我？”
“我考慮考慮?！?br>他撐著下巴，忽然說了句：“你瘦了很多?！?br>筷子停了一秒。
“五年前你臉上還有肉，笑起來有酒窩。”
“人會變的?！?br>“變了也好看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陸景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看了我?guī)酌搿?br>“先把這頓飯吃完，我再告訴你。”
第五章
飯后他果然沒說。
“明天告訴你。”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沒有?！彼咽澈惺盏揭贿?，“有些話急不來。”
我拿了加班條走了。
周一早上，護(hù)士站炸了鍋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？院長要求VIP病區(qū)增加值夜班，專門讓蘇護(hù)士排!”
“天哪，院長是不是對她有意思？”
“不可能吧，院長對誰都冷冰冰的，上次那個胸外科的李主任跟他匯報工作都被懟到發(fā)抖——”
我剛走到門口，所有人安靜了。
“……早上好?！?br>“早上好！”整齊劃一。
林姐把排班表遞給我。
果然，我的名字被密麻麻地填滿了VIP001的班次。
白班、夜班、白班、夜班。
“林姐，這不合規(guī)吧？護(hù)士條例里——”
“院長說了，不算正式值班，算陪護(hù)。工資單獨結(jié)算，比正常夜班多三倍。”
三
我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