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
我看著她沒說話。

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一絲得意："侯爺說，要收我做正妻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，像是在等我的反應(yīng)。

我點了點頭："恭喜。"

她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，愣了一瞬然后笑了。

"多謝南星姑娘。"

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的時候，小蝶正端著一盆熱水從廊下經(jīng)過，看見我就湊過來壓低聲音說："姑娘，我剛才在后院看見一件事。"

"什么事？"

"后院柴房旁邊有一口枯井，井口用石板蓋著，石板上面壓了一塊大石頭。我經(jīng)過的時候聽見里面有聲音，像是有人在哭。"
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
"你確定？"

"確定。"小蝶使勁點頭，"那聲音我聽著像......像大姑娘。"

我站在廊下，看著院子里那片光禿禿的白梅樹，沉默了很久。

"別管了。"我最終說，"先回去。"

我在侯府的日子過得很規(guī)律。

每天天不亮就起來，先去藥房給柳婉兒煎藥，煎好送去正房，然后回來收拾藥房。上午伺候她喝參湯，下午陪她在院子里走一走，晚上替她暖被子。

柳婉兒對我還算客氣，至少面上過得去。她時常笑著跟我說話，問我苗寨里的事，問我阿姐以前在家都做些什么。

我有一搭沒一搭地答著，她聽了就笑，笑完了就說一句："你阿姐是個好人，可惜命不好。"

每次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就低頭不吭聲。

小蝶被分去了廚房幫工，每天只有送飯的時候能見上一面。她每次見我都一臉憤憤的，嘴巴撅得能掛油壺。

"姑娘，那個柳婉兒也太會裝了，昨天當著侯爺?shù)拿嬲f我端的湯太燙了，侯爺差點讓人打我板子。"

"以后湯涼一涼再端。"

"可她每次都催著要快，涼了又說不用心伺候。"

"那就多跑一趟，先端熱的去倒掉，再端溫的。"

小蝶瞪大了眼："姑娘，你這也太......"

"忍著。"我打斷她，"在這里，忍著是活下去的第一步。"

小蝶不說話了，眼眶紅紅的回了廚房。

入府第五天的夜里，我聽見聽雪院外面有動靜。

我悄悄推開柴房的門縫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