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"
我大伯和我三叔從樓下上來了，一人手里提著一箱茅臺，笑得滿面春風(fēng)。
岳母的臉更白了。
"沈耀輝……沈耀馳……"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背靠在門框上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我三叔把茅臺放在地上，**手滿臉堆笑："頌寧啊，當(dāng)年的事都過去了，今天是喜事！來，以后咱們又是一家人了！"
岳母的眼神飄了。
那種飄法，不是女人矜持的回避，是靈魂出竅了的飄。
"媽？"
我媳婦——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叫準(zhǔn)媳婦——陸瑤從屋里走出來，一身白紗，漂亮得像畫里的人。
她看了看***臉色，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笑成一排的沈家三兄弟，再看看我。
"怎么了？"
"沒事。"我嗓子發(fā)緊，"就是……那個……我爸好像認(rèn)識**。"
"認(rèn)識？"陸瑤歪頭，"怎么認(rèn)識的？"
我爸替我回答了："當(dāng)年我倆領(lǐng)過證。"
陸瑤："？？"
我："……"
岳母閉上了眼睛。
客廳里，陸瑤的舅鄭鳴端著茶杯走出來，看到門口的場面，茶杯差點沒拿穩(wěn)。
"沈耀庭？！"
我爸對他點了個頭："大舅哥，好久不見。"
鄭鳴的臉漲得通紅："別**叫我大舅哥！離都離了——你來干什么？！"
"送我兒子結(jié)婚啊。"
鄭鳴的目光銳利得像刀，在我爸和我之間來回掃了三遍。然后他轉(zhuǎn)向岳母。
"頌寧，他兒子就是——"
岳母睜開眼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比剛才平穩(wěn)了些，但多了一種咬碎后槽牙的顫抖："我今天才知道。"
她看著我，目**雜得像一本加密文件。
"喬衡。"
"阿姨……不，岳母……不……"我一時不知道怎么稱呼了。
"你姓喬。"
"隨我媽姓。"
"**叫什么？"
"喬敏。"
岳母的眼皮跳了一下："喬敏……第三人民醫(yī)院的？"
"對，心內(nèi)科主任。"
岳母沒說話了。
但她的表情告訴我——她認(rèn)識我媽。
而且不是簡單的認(rèn)識。
我腦子里"嗡"的一聲，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了上來。
"岳母，您跟我媽……"
"婚禮要遲到了。"岳母打斷我，轉(zhuǎn)身走進屋里，頭也不回地說，"先辦正事。"
她走路的樣子，像個將軍。
打了敗仗、但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