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我那條視頻翻車了，評論區(qū)全在罵，姜苗那幫人沒一個答得上來。"
我看著她。
"低溫，十六個鐘頭。"我說，"別圖快。"
蘇曼愣了一下，盯著我看了好幾秒，那點輕佻褪了下去。她抿了抿唇，沒再說什么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(fù)雜。
賬號過戶滿月，掉了八萬粉。
姜苗帶的那場米粉直播，后續(xù)發(fā)酵了。有家長把孩子吃出問題的事捅了出來，品牌方甩鍋給主播虛假宣傳，**一邊倒。
這本是姜苗自己說錯話埋的雷。
可家庭群里，我媽把鍋扣到了我頭上。
"姜禾，你交接的時候是不是故意沒把品牌的禁忌話術(shù)給妹妹！"她的語音一條接一條，"妹妹什么都不懂，全靠你交代，你藏著掖著，存心看她出丑是不是！"
我把當(dāng)時發(fā)提詞救場的截圖又甩了一遍："那場直播是我在**救下來的。米粉的事，是她自己對著鏡頭說純天然。"
"你少血口噴人！"姜苗發(fā)來一條帶哭腔的語音，"姐你太過分了，賬號給我之前你肯定動了手腳，要不然怎么我一接手就掉粉！"
我爸難得說話，語氣卻比誰都重："姜禾，賬號是一家人的臉面，掉成這樣，你脫不了干系。這個月的家用，你多出一份，算你賠妹妹的損失。"
我看著這些字，半天打不出一個字來反駁。
不是說不出，是說了也沒人信。
我退出群聊，給品牌方那邊一個個打電話核實，把姜苗直播時的錄屏、配料表、平臺**數(shù)據(jù)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時間線，存進那臺舊手機連著的云端。
每一條，都標(biāo)了時間。
夜里十一點，二姨忽然來敲我出租屋的門。她是我**妹妹，平時不大往來。
她進門就往我手里塞了個紅包，壓得很厚。
"**做得太過了。"二姨嘆氣，"這事我都聽說了，明是苗苗自己嘴快，憑什么賴你。"
我沒接紅包，往回推。
"拿著。"二姨硬塞，"我說句不該說的，**眼里就沒你這個女兒。當(dāng)年你奶臨走前攥著那個菜譜本，說什么來著，說你姜禾是塊真金子，早晚發(fā)光。我看**是把金子當(dāng)土使了。"
奶奶。
我攥住了那個紅包，沒再推。
二姨臨走前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