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她接過卡，猶豫了一下，"姜瑜姐，你人真好，我們都挺舍不得你的。"
我笑了一下："謝謝。"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層樓。
周敏正站在方總辦公室門口，笑著跟方總說什么。方總靠在門框上，姿態(tài)很放松。
門合上了。
再見。
周一。
新公司在城西，離我家近，走路十五分鐘。
辦公環(huán)境比原來好太多。獨立工位，雙屏顯示器，人體工學(xué)椅。入職當(dāng)天HR就把五險一金和補充醫(yī)療全部辦齊了。
新領(lǐng)導(dǎo)姓陳，四十歲出頭，技術(shù)出身，說話簡潔。
"姜瑜，你這周先熟悉項目，有問題隨時找我。不用加班，我們不提倡無效加班。"
我點頭。
一整天都很安靜。沒有人讓我做PPT，沒有人把不屬于我的活兒甩過來，沒有人在茶水間陰陽怪氣。
下午四點，手機響了。
是小李。
"姜瑜姐，你走了？今天才知道你真走了。"
"嗯，上周五最后一天。"
"周敏今天來了，坐你原來的工位。她在翻你電腦。"
"翻吧，里面什么都沒有。"
小李沉默了幾秒："她好像在找什么文檔。問了好幾個人，問你有沒有留什么資料。"
"沒留。"
"那。那些系統(tǒng)的東西。"
"公司沒要求我做交接文檔。方總沒問，周敏沒問，HR也沒問。"
小李又沉默了。
"姜瑜姐，我覺得要出事。"
"你別操心了，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好上班。"
掛了電話。
手機屏幕暗下去，我看著窗外。新公司在十八樓，視野很開闊。
天氣不錯。
周二。
早上九點，我正在看新項目的架構(gòu)文檔。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小李。
"姜瑜姐，出事了。"
他聲音有點急，眼鏡片后面那雙眼睛大概正在到處張望怕被人看見。
"客戶管理系統(tǒng)今天早上九點報了個錯誤，整個客戶列表打不開了。周敏在那邊急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，喊了運維的老張來看，老張說他只管服務(wù)器，程序的事他不懂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周敏打電話給外包公司，外包公司說他們只負(fù)責(zé)前端頁面，**邏輯不是他們寫的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她問方總怎么辦。方總說讓她處理。她處理不了?，F(xiàn)在整個部門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