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擦得一塵不染。
我扶著母親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給她倒了杯溫水。
“媽，我沒事。任務結束了。以后，能多陪陪您。”我說著可能無法完全兌現的承諾。利刃的任務，恐怕只會更多，更危險。
但此刻，我只想讓母親安心。
“好，好！”母親連連點頭，終于止住眼淚，仔細端詳我，“是調回來了？不用去那么遠了？”
“嗯，調回總部了。”我含糊道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”母親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，“你一個人在外面，媽這心啊，總是懸著。這下好了，離得近，媽能常見著你?！?br>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掉漆的保溫杯，放在茶幾上。
“這個，給您。我……我以前用的?！?br>母親拿起保溫杯，摸了摸上面的磕碰痕跡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媽給你收著?！彼⌒囊硪淼嘏踔?，像是什么珍寶。
這時，我的保密手機在口袋里微微震動。
我拿出來看了一眼。
一條新信息，來自一個未知號碼。
內容很簡單：
利刃檔案已發(fā)送。密鑰：母生辰。另，青鋒對你明天的‘身體檢查’項目，額外加了一項‘負重越野考核’。他說，想看看‘贅婿’的底子。
我收起手機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看來，這位青鋒組長，還真是“較真”得很。
“媽，”我抬頭，對母親笑道，“我得用一下書房那臺舊電腦，處理點工作。”
“去吧去吧，別管媽?！蹦赣H連忙說，“餓了廚房有吃的！”
我走進狹小的書房，關上門。
打開那臺布滿灰塵的老式電腦，連接上一個偽裝成U盤的微型保密終端。
輸入母親的生日。
“利刃”特勤組的檔案，緩緩在屏幕上展開。
我的目光，首先落在組長一欄。
照片上，是一個眼神銳利、面容冷峻的年輕男人，看年齡，比我還要小上幾歲。代號：青鋒。
履歷耀眼得刺眼。
我向下翻閱，手指停在一條備注上。
性格評估：極度自律，追求完美，厭惡一切‘不專業(yè)’行為及‘取巧’手段。對潛伏、偽裝類任務，持保留態(tài)度，認為其效率低下，且易導致人員‘變質’。備注：曾公開表示，‘真正的戰(zhàn)士，就該在正面戰(zhàn)場，用實力說話，而不是躲在陰暗角落里學人演戲?！?br>我看著這條備注，沉默了。
看來，我的“利刃”生涯，開局就有點意思了。
負重越野考核嗎？
行啊。
看看三年贅婿生涯，到底有沒有磨掉我這身骨頭的硬度。
我關掉檔案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海中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雨薇最后那張蒼白驚愕的臉，和她掉在地上的手機。
還有陳夫人那句沒說完的“雨薇以后是要和趙少爺……”
趙瑞杰。
陳雨薇。
陳家。
這條線，真的就這么斷了嗎？
還是說，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延續(xù)？
我睜開眼，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萬家燈火上。
有些事，結束了。
有些事，或許才剛剛開始。
而我，林默，灰隼，即將成為利刃。
這一次，我要斬斷的，究竟是什么？
第三章
母親給我留的飯，是一碗手搟面，臥了兩個荷包蛋，還燙了幾顆青菜。
簡單，卻帶著久違的、純粹的家的味道。
我吃得很快，很干凈。
母親坐在對面，笑瞇瞇地看著，時不時說一句：“慢點吃，鍋里還有?！?br>“夠了，媽。真吃飽了?！蔽曳畔峦搿?br>三年的贅婿生涯，我早已習慣克制飲食，保持狀態(tài)。此刻這碗面，熱量足夠。
“吃飽就好?！蹦赣H收起碗筷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對了，阿默，你……之前那個媳婦兒，后來怎么樣了？”
我動作一頓。
“媽，別問了?！蔽冶M量讓語氣平常，“分開了。不合適?！?br>母親嘆了口氣：“媽早看出來了，那姑娘心不在這兒。當初就說，你找個踏實本分的就好，你非……唉，算了，分了也好。你以后，好好找一個?！?br>我沉默。
“利刃”特勤組，保密級別極高，成員終身未婚者眾，成家者，十有八九以離婚收場。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困境。
但我無法對母親解釋這些。
“嗯，以后再說。”我岔開話題，“媽，我明天可能要早起，有事。晚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