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臨川俯身靠近。
“**害我爸的時候，也沒問我愿不愿意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親眼看見了嗎？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還敢提？”
手腕疼得像要斷。
謝聞舟伸手?jǐn)r他。
陸臨川推開謝聞舟，冷笑。
“姜眠，今天這婚不離了?！?br>我愣住。
他說：“你越想走，我越不讓你走。你不是只剩這點(diǎn)念想嗎？我就看著你一點(diǎn)點(diǎn)丟干凈?！?br>陸家老宅的晚飯，是陸母親自叫我去的。
她說：“你要是還想拿回**那箱破紙，就過來把話說清楚?！?br>我到的時候，宋知梔已經(jīng)坐在主位旁邊。
她面前擺著我父親生前最喜歡的蓮紋碗。
那只碗原本供在姜家小祠堂，后來陸家強(qiáng)行收走，連同那箱手稿一起鎖進(jìn)庫房。
宋知梔用它盛甜湯。
湯匙敲在碗沿上，一聲一聲，像敲我的骨頭。
陸母看見我，臉立刻沉下來。
“站著做什么？給知梔盛湯。”
謝聞舟被攔在門外。
我一個人進(jìn)來，滿桌親戚都等著看笑話。
我說：“我不是來吃飯的?！?br>陸母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姜眠，你進(jìn)陸家七年，學(xué)會的就是頂嘴？”
宋知梔忙起身。
“伯母，別生氣，我自己來?！?br>她伸手去拿湯勺，故意碰翻碗。
甜湯潑在她裙子上，她驚叫一聲。
陸臨川立刻起身。
宋知梔抓著他的袖子，眼淚掉得很快。
“我沒事，姜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?！?br>我站在桌子另一頭，連湯勺都沒碰到。
陸母指著我。
“你父親毀了我們家還不夠，你也要?dú)Я酥獥d的展？”
我說：“你們家餐桌很長，我隔空潑湯？”
一個表姑笑出聲，又立刻捂住嘴。
陸母瞪她一眼。
陸臨川拿紙?zhí)嫠沃獥d擦裙角。
“道歉?！?br>我問：“給誰道歉？給湯，還是給她自己伸出來的手？”
宋知梔急忙說：“臨川哥，算了。姐姐心里苦，我能理解?！?br>她越懂事，滿桌人看我的眼神越厭惡。
陸母招手讓傭人抱來一只木箱。
箱子落地，我認(rèn)出上面的銅鎖。
那是我爸的手稿箱。
我往前一步。
陸母的拐杖擋住我。
“想要？”
我說：“那是姜家的東西。”
陸母笑了。
“你給知梔跪下道個歉，我就讓你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