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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褲裝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咯咯響。
頭發(fā)盤起來了，露出修長的脖子，耳垂上兩顆珍珠耳釘在路燈下閃著溫潤的光。
整個人比之前見到的時候都利落了不少。
“走得倒挺快?！彼叩轿疑磉?，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，“我剛才看到你和沈硯洲在走廊里說話，說什么了？”
“他給了我一張名片。私人號碼那種?！?br>“你接了？”
“接了?！蔽姨统瞿菑埫o她看了一眼，又收了回去，“不過我跟他說清楚了——合規(guī)的配合，違規(guī)的免談?！?br>宋知意看了我兩秒，然后笑了。
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，跟她平時那副高冷的模樣完全兩樣。
“我認識沈硯洲十幾年，他主動給人私人號碼的次數(shù)，一只手數(shù)得過來?！彼驯伙L吹亂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，“你一個剛?cè)肼毜目茊T能讓他主動遞名片，已經(jīng)破紀錄了。”
“他不是給我面子。”我說，“他是給我坐的那把椅子面子?！?br>“那又怎樣？”宋知意偏過頭看我，“椅子是你自己考的，不是你家里買的，也不是誰施舍的。你坐上去，就是你的本事?！?br>我轉(zhuǎn)過頭看她。
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很認真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這一刻我忽然覺得，原著里被寫成惡毒女配的宋知意，其實比誰都看得明白。
“你最近備考怎么樣？”我問。
“還好，邏輯推理的正確率提到七成了?！彼櫫税櫭迹暗珨?shù)量關(guān)系還是不行，排列組合的題一看就懵?！?br>“排列組合其實有規(guī)律，把原理搞清楚了就行，不用死記硬背。下次你遇到不會的拍下來發(fā)我，我給你看?！?br>“你說的，別嫌我煩。”
“不嫌?！?br>我們沿著胡同往外走，青石板路在腳下延伸，兩旁的灰墻上投著斑駁的光影。
走出胡同口的時候，城市的嘈雜重新涌進來，車流聲人聲遠處店鋪里的音樂聲，攪在一起，熱氣騰騰的。
“陸行舟。”宋知意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跟你說個事?！彼谋砬檎J真起來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少見的猶豫。
“你說?！?br>她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，最后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。
“算了，等我考上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