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羽絨服，站在幾步外。
我記得那件衣服。
上個月沈硯舟說要送我一件，后來他說缺貨。
原來缺到她身上了。
我問：“這衣服好穿嗎？”
祁妙低頭看了看。
“舟哥非要買，說我怕冷。嫂子不會連衣服也介意吧？”
沈硯舟松開我。
“她生日，我送件衣服怎么了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沒怎么?！?br>我越過他們往包廂走。
沈硯舟以為我終于低頭，臉色緩和。
祁妙笑著跟上。
包廂門推開，幾十雙眼睛看過來。
祁妙故意大聲說：“嫂子來給我賠酒啦。”
我走到桌邊，拿起那瓶他們準備好的酒，倒進垃圾桶。
“酒我賠不起。監(jiān)控我賠你們看?！?br>許硯清猛地抬頭。
沈硯舟沉聲問：“什么監(jiān)控？”
我沒放監(jiān)控。
我只是把手機屏幕亮給祁妙看了一眼。
上面是山莊露臺的備份文件列表，時間清清楚楚。
祁妙的臉色馬上變了。
“嫂子，你拿這個嚇唬誰呢？昨晚大家都在，我說錯話我認，你還想剪視頻害我？”
沈硯舟站到她身前。
“知夏，別做這種掉價的事?！?br>我問：“你怕我放？”
“我怕你把自己弄得難看?！?br>祁妙眼睛一轉(zhuǎn)，拿起桌上的酒杯，突然把酒倒在自己衣服上。
“嫂子，你別推我。”
她向后退半步，撞上椅子，整個人坐到地上。
包廂里立刻亂了。
“林知夏，你干什么！”
“妙妙還病著，你也太過分了吧?！?br>沈硯舟蹲下去扶她，回頭看我的眼神像刀。
“道歉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“我沒碰她?！?br>祁妙抓著沈硯舟的袖子。
“算了，舟哥，我真的沒事。嫂子就是氣我，她不是故意的?！?br>這句話比指認更狠。
許硯清剛要開口，一個穿灰毛衣的女孩忽然說：“我看見了，林知夏沒碰她?！?br>祁妙看過去。
“唐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唐棠抱著杯子，聲音不大。
“我坐在側(cè)面，看得清楚。是你自己倒的酒?！?br>包廂里沒人接話。
沈硯舟沉著臉。
“唐棠，你喝多了。”
唐棠低下頭。
祁妙笑了笑。
“沒事，她可能看岔了?！?br>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謝謝你?！?br>唐棠手里的杯子碰到桌沿，發(fā)出輕響。
這是第一道裂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