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(wěn)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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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周四。
名片事件過去兩天了，我以為這事兒翻篇了。
然后周晏清出手了。
下午五點，我在公司開完會，準備下班去接蘇念。
正收拾東西呢，手機彈出一條微信。
周晏清發(fā)的。
"衍哥，晚上有空嗎？想找你聊聊合作的事。"
衍哥。
大學時候的稱呼。
我沒理她。
不是冷暴力，是我覺得沒必要在微信上聊這事。要談合作，讓她公司的人聯(lián)系我公司的人，走正規(guī)商務流程就行了。
但我沒想到，她是個行動派。
五點二十分，我走出公司大門，車停在路邊，我正要拉門。
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我旁邊。
車窗搖下來，周晏清探出頭。
"顧衍。"
她笑得很得體，妝容精致，穿著件白色的西裝裙，整個人比大學時成熟了不少。
"好巧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巧什么巧，我公司的地址又不是秘密，她專門開車過來的。
"周晏清，要談合作的話，可以讓你們公司對接我***——"
"這么見外？"她推開車門下來，"幾年沒見了，連頓飯都不能一起吃嗎？"
"不太方便。"
"為什么？"
"我要去接我女朋友。"
"那就改天——"
"改天也不太方便。"
我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去了。
周晏清站在原地，笑容僵了一秒。
但她恢復得很快，隔著車窗對我擺了擺手："行吧，那改天約個正式的商務會議。"
我點了下頭，發(fā)動車子走了。
從后視鏡里我看到她站在原地，站了幾秒鐘才回到自己的車里。
這段互動，我自認為處理得很到位。
態(tài)度明確，界限清晰，沒有給任何模糊的信號。
滿分。
但我忘了一件事。
我公司樓下那條街，有監(jiān)控。有行人。有手機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有人在看。
第二天，周五。
中午蘇念給我發(fā)了條微信。
不是文字。
是一張截圖。
截圖來自一個叫"***八卦吃瓜群"的微信群。
群里有人發(fā)了兩張照片。
第一張：我站在路邊，旁邊一輛白色保時捷，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正對我笑。
角度很巧妙，拍出來的效果，就好像我們約好了在這兒碰面。
第二張：她隔著車窗對我擺手，表情親昵。
配文寫的是："吃瓜吃瓜，衍盛集團的顧總和一個美女在公司樓下約會。"
底下的回復：
"這不是顧總嗎？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