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連公章使用權(quán)都被收回。
"今天，我有一個重要的決定要宣布。"陳浩的語氣變了，變得鄭重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大屏幕亮了。
一份****被投射上去，字體碩大清晰。內(nèi)容是**沈念在銳恒集團一切職務，包括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頭銜、董事會席位、以及名下所有管理權(quán)限。
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
蓋的是董事會的章。
全場安靜了兩秒，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竊竊私語。
陳浩笑著說："同時，我很榮幸地宣布，銳恒集團新任總裁。林詩語。"
燈光全部打在林詩語身上，她微側(cè)頭，露出一個謙遜又得體的笑容。
掌聲這一次來得很熱烈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一動沒動。
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，是剛才那通電話回過來的短信，只有四個字："已全部執(zhí)行。"
我把手機放回包里，拉好拉鏈。
坐在我旁邊的一個年輕行政姑娘偷偷看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說："沈姐，您沒事吧？"
我對她笑了笑："沒事。香檳不錯，你嘗。"
臺上，林詩語已經(jīng)開始了她的就職演說。
"感謝陳總的信任，感謝董事會全體成員的支持。銳恒的下一個十年，我會用成績來回答一切質(zhì)疑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光刻意往我這個方向掃了一眼。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。過去三年，每一次她從我手里拿走一個項目、一個部門、一個權(quán)限的時候，都是這個眼神。
溫柔的、禮貌的、帶著一絲憐憫的。
好像她不是在搶，而是在替一個無能的人收拾爛攤子。
臺上又換了陳浩講話。他舉起酒杯，聲音洪亮："為銳恒的下一個十年，干杯。"
一千多人同時起立，杯子碰在一起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只有我沒站起來。
不是因為傷心。是因為我在等。
等臺上那些人把這一刻的得意記牢。記得越牢，后面的滋味就越足。
宴會散場是在晚上九點半。
我沒有從正門走，而是從廚房旁邊的員工通道出去的。電梯里遇到了一個端盤子的服務員，他認出我，叫了聲"陳太"。
我沒糾正他，只點了下頭。
出了大樓，外面下著小雨。我站在臺階下面，沒打傘。
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五米外，車燈閃了兩下。
駕駛座的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