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
雙手左右開弓朝秦萱蘭臉上扇去,婆母神情猙獰,當真有一副今日必讓秦萱蘭償命的氣勢。
本就有傷的秦萱蘭被這么一折騰跌坐在地哭的狼狽,慌亂搖頭朝裴珺伸出求救的手。
“裴珺,快讓婆母停手,我是無辜的啊?!?br>
我被太醫(yī)喂下藥,此刻終于緩了過來,聽到這話冷笑不已。
“無辜?”
“秦萱蘭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發(fā)誓,與裴珺私底下茍合私通的人不是你,今日在殿下生辰宴上與他**的人不是你?若你是無辜的,那被拉來給你背鍋墊背的我是活該嗎!”
局勢瞬間逆轉,曾經將我逼入絕境的責罵羞辱落在了秦萱蘭身上。
她躲著婆母的巴掌,哭著朝裴珺吼著。
“裴珺,你說句話啊,今日與你茍合的人根本不是我!”
說完她眼前一亮,連忙跪倒在地朝我眨眼。
“對,今日與裴珺茍合的人不是我,也不是阮阮你,肯定是裴珺他私下養(yǎng)了其他女人背叛了你,阮阮,你要相信嫂嫂,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??!”
聽到這話我笑出了聲,沒想到秦萱蘭竟如此無賴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的裴珺不可置信朝她望去,眼中滿是悲涼和痛苦。
可在秦萱蘭苦苦哀求的眼淚下,裴珺當真選擇了妥協(xié),閉上眼點頭承認了這番話。
“殿下,的確是我糊涂與她人茍合,情急之下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謊稱是與阮阮在一處?!?br>
“此事皆因我而起,我愿意承擔責罰,請您莫要怪罪他們。”
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,蒼白的臉色上泛過一絲心疼。
當初我與他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相處五年就算是一顆石頭做的心也軟了,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錯事,朝我低聲搖頭。
“抱歉阮阮,今日之事是我錯了,我定會補償你?!?br>
看著眼前終于浮出的真相,太子沉聲正要定罪,卻被我嘶啞的聲音打斷。
我死死瞪著面前的兩人,笑著落下了淚。
前世所遭受的種種不公和折磨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,最終定格在我捂著肚子滾在血泊中求救,而裴珺和秦萱蘭兩人卻在新婚洞房中歡樂纏綿的畫面。
臨死前我發(fā)過誓,定會讓傷害我和孩子的所有人血債血償!
今日僅僅是裴珺一人承擔下所有罪責,而其他人卻逍遙在外,我怎么甘心,怎么甘愿!
“殿下,秦萱蘭說她是無辜的,可我在屋種尋到的那枚簪子卻不似作假?!?br>
“我篤定今日在房中與裴珺纏綿的人就是她!若是不信,大可以讓宮里的嬤嬤給她驗身,如今不過短短過去一個時辰,身上的痕跡定不會消散!”
秦萱蘭眼前一黑,就要裝暈過去。
可太醫(yī)不是吃素的,在穴位的刺痛下她尖叫呼出聲,看著靠近的嬤嬤,她崩潰哭著竟要往后跑開。
“我才不要驗身,滾開!”
“我可是有圣上親自賜下的貞節(jié)牌坊,我絕不會做那些茍且之事,你們滾啊?!?br>
可今日在東宮鬧的這一出早已傳到了圣上耳邊,他下令徹查,就算秦萱蘭搬出陛下也無用。
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秦萱蘭已被嬤嬤架著走出慘白著臉跌坐在地。
眾目睽睽之下,嬤嬤朝著太子嚴肅點頭。
“回殿下,裴大夫人身上的確有歡愛的痕跡,瞧著新鮮,定是今日發(fā)生的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那個戰(zhàn)死在沙場上鼎鼎大名的裴將軍,當真被戴了綠帽!
而且這綠帽,還是他親弟弟所戴,寡嫂和小叔子攪和在一起,卻讓真正的妻子背黑鍋,今日發(fā)生的一切可謂是讓在場所有**開眼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