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說："***，戶口本。"
她呼吸滯了一瞬。
"還有，"我補充，"請婚假需要提前報備，你可能得現(xiàn)在就提交申請。"
溫琬眨了下眼。
睫毛很長，掃過下眼瞼，帶起一小片顫動的陰影。
她沒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向辦公桌，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深藍色絨布盒。
打開。
里面躺著兩枚戒指。
素圈，鉑金，沒有任何花紋。
和我半年前訂的那對，一模一樣。
只是尺寸小了一號。
我訂的那對，是謝映薇的尺碼。
這對，是溫琬的。
我看著她。
她垂著眼，聲音有點飄："上個月您帶映薇姐去試婚戒，她臨時說尺碼記錯了，讓我去店里調(diào)整。店員問我要不要也試一下同款，我想著……想著也許以后用得上，就……"
話沒說完。
臉開始紅。
從臉頰蔓延到耳根，再蔓延到脖頸。
她慌忙合上盒子，像燙到手："對不起陸總，我——"
"走吧。"
我打斷她。
拿起車鑰匙。
"去領(lǐng)證。"
第二章
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時，是下午三點十七分。
陽光很好，灑在臺階上，亮得刺眼。
門口有對情侶在拍照，女孩捧著花，男孩摟著她的腰，笑得像撿到錢。
溫琬坐在副駕駛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。
她換下了職業(yè)裝，穿了條米白色的連衣裙。
頭發(fā)散下來，別了個簡單的發(fā)夾。
沒化妝，但皮膚很白，眉眼干凈。
側(cè)臉線條很柔和。
和平時那個一絲不茍的陸助理，不太一樣。
我推開車門。
她跟著下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我們并肩走上臺階。
跨過門檻。
空調(diào)冷氣撲面而來，混合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，抬起頭，看到我們，露出職業(yè)化的笑。
"結(jié)婚？"
"嗯。"
"證件帶齊了？"
我點頭。
溫琬從包里拿出材料，遞過去。
手指在抖。
大姐接過來，一張張翻看。
***，戶口本，照片。
照片是臨時拍的，就在民政局隔壁的小照相館。
老板娘問我們什么關(guān)系。
我說夫妻。
她愣了一下，看看我又看看溫琬，什么也沒說，咔嚓按了快門。
現(xiàn)在，照片就夾在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