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以后，我的一日三餐預算翻了一倍。
午飯——她蹭便當。
下午茶——固定奶茶。
晚餐——不定期但頻率越來越高。
到了第二個月末。
我算了一下額外支出。
兩千三。
我的眼皮跳了跳。
但我依然沒開口。
你要問我為什么？
我也不知道。
可能因為她每次吃完都笑得很開心。
也可能因為我除了做飯和寫代碼，也沒別的社交了。
又可能只是單純的慫。
總之三個月后，全公司都知道了。
開發(fā)部的顧遠，天請新來的行政小妹吃飯。
這個八卦的傳播速度比公司內網還快。
先是前臺小劉在全公司群里發(fā)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我和蘇念面對面坐著，她從我便當盒里夾菜，笑得很甜。
配文："開發(fā)部春天來了？"
五十七個點贊，二十三條評論。
"顧哥牛啊，悶聲干大事。"
"新來的小蘇顏值在線，顧遠行啊。"
"真就每頓請？這一個月得花多少？"
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五分鐘，關掉了群消息。
第二天去茶水間倒水，撞見財務部兩個女同事在聊天。
"就那個顧遠嘛，程序員，長得一般，賺得也不多。"
"那蘇念為啥讓他請？"
"你傻啊，白吃誰不吃？他愿意當冤大頭，人家正好省錢唄。"
她們看到我進來，笑容沒收，但眼神里的內容已經夠了。
我默接了杯水，走了。
回到工位，老張湊過來。
"看開點兒，兄弟。"
"看開什么？"
"我跟你說句實話啊，你別不愛聽。"老張壓低聲音，"你對人家那點心思，全公司都看得出來。但人家蘇念什么段位？你什么段位？"
"我沒有什么心思。"
"行，你沒有。"老張拍我肩膀，"那你就當做慈善了。"
我想反駁。
但他說的話，和我***余額一樣，讓人無法辯駁。
三個月，額外支出六千八。
半年后，這個數字變成了一萬四。
我開始吃泡面當宵夜了。
不是因為蘇念，是因為房租漲了。
好吧，也因為蘇念。
但最讓我窒息的不是錢。
是趙凱。
我們部門主管。
三十五歲，啤酒肚，發(fā)際線后退到了后腦勺。
但他是主管。
每次月度例會結束，他都喜歡加一段"閑聊時間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