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存了兩年，本來打算過年喝的。
她加了冰。
算了，不跟她一般見識。
"你怎么不吃？"她嘴里塞著半只蝦鉗，含糊不清地問我。
"不太餓。"
"那你看著我吃？"
"嗯，你吃得挺香的，看著也是一種享受。"
她愣了一下，似乎覺得我這話有點陰陽怪氣，但又挑不出毛病。
"……隨你。"
我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喝了一口白開水。
這時候，我手機響了。
阿坤打來的。
"喂。"
"陸總，**那邊的簽約提前了，說明天上午九點。"
"知道了。"
"還有，您那塊地……"
"回頭再說。"
我掛了電話。
蘇曼豎著耳朵聽了個大概。
"什么簽約？"
"沒什么，一點小事。"
"你不是開飯店的嗎？簽什么約？"
"加盟。"
"哦——"她點了點頭，"搞加盟的啊，幾家？"
"十來家吧。"
十來家確實也不算多。
我一共也就八百多家分店而已。
十來家是今年新開的。
"十來家加盟店……"她在心里算了算，"那年收入多少？"
"夠吃飯。"
"具體呢？"
"你問這個干嘛？"
"我得評估一下嘛。"她理直氣壯，"總得看你養(yǎng)不養(yǎng)得起我。"
我差點把水噴出來。
"……行吧，大概二三十萬。"
這也不算撒謊。
二三十萬。
一天的凈利潤差不多就這個數(shù)。
她聽完，眉頭微皺了一下。
明顯不太滿意。
但看著桌上的菜，又咽下了那句嫌棄的話。
"行吧，努力還是可以的。"她安慰似的說了一句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她繼續(xù)吃。
我繼續(xù)喝白開水。
這畫面吧，就像一只金絲雀在籠子里唱歌，籠子外面站著一頭假裝是兔子的老虎。
安靜，祥和。
十五分鐘后，桌上的菜被消滅了大半。
蘇曼拍了拍嘴巴，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"吃飽了。"
"嗯。"
"那今天就這樣？"她看了看我，"回去考慮考慮？"
我放下茶杯。
站起來了。
"不用考慮了。"
她眼睛一亮："這么快就決定了？"
"嗯。"
我拿起桌上的卡羅拉車鑰匙，揣進口袋。
"不合適。"
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"……什么？"
"不合適，"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