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聽說了嗎，霍家的大小姐招了個贅婿。"
"聽說了，據(jù)說還是個街邊撿來的孤兒。"
"不是乞丐嗎？三年了，連霍家的狗都比他地位高。"
入贅三年，我洗過廁所，挨過耳光，被丈母娘逼著給大舅子跪下系鞋帶。
今天，三年期滿。
十二國暗影軍團(tuán)統(tǒng)帥的封印**。
我不想鬧大的。
但他們非要我跪著離開。
那就……全城跪著送我。
---
第一章
霍家老宅，清晨五點半。
我蹲在后院的水池邊，兩只手泡在冰水里搓洗桌布。
十二月的江城，氣溫零下三度。
手指頭凍得沒了知覺，關(guān)節(jié)彎曲的時候能聽見骨節(jié)咔響。
"秦昭！"
趙秀梅的聲音從二樓陽臺上劈下來，跟刀子似的。
"大廳的地板拖了沒有？花瓶擦了沒有？今天老太八十大壽，要是出一點差錯，你給我滾出霍家！"
我沒抬頭。
"拖了。"
"擦了沒有！"
"擦了。"
"那魚缸呢？讓你換水你換了嗎？"
"換了。"
陽臺上安靜了兩秒。
趙秀梅大概是一時找不到別的活來支使我，冷哼一聲，摔上了窗戶。
我把桌布擰干，手背上凍裂的口子滲出血絲，混著水往下滴。
抬頭看了眼天。
灰蒙蒙的，要下雪了。
今天是臘月十九。
也是我入贅霍家的第三年——最后一天。
我擦干手上的水，掏出手機，屏幕上有一個倒計時。
13小時47分22秒。
到今天午夜十二點，父親臨終前讓我還的這個人情，就算徹底清了。
三年。
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我從一個讓十二***顫栗的名字，變成了江城人茶余飯后的笑話——"霍家那個吃軟飯的廢物贅婿"。
該結(jié)束了。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拎著桌布往大廳走。
剛拐過回廊，一只腳伸過來，正好絆在我腳踝上。
我一個踉蹌，桌布脫手飛出去，整個人往前撲，膝蓋直接磕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"喲，贅婿大人，走路不長眼?。?
霍承軒。趙秀梅的兒子，霍錦瑤同母異父的弟弟，今年二十二，大學(xué)還沒畢業(yè)，整天不學(xué)無術(shù)。
他歪在回廊的柱子上，嘴里叼著根煙，瞇著眼看我。
我撐著地板站起來。
膝蓋一陣鈍痛，低頭看了眼——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