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蔓以后就是老板娘了，你們以后要好相處呀。"
這話說得，好像我是個要被新老板訓(xùn)話的下屬。
我端著杯子沒動，也沒笑。
"是嗎。"
我只說了這兩個字。
錢蔓似乎對我的冷淡反應(yīng)不太滿意，她湊近了一步，壓低聲音說："沈知衡，你也是個聰明人，我就把話說明白了——陸崢答應(yīng)過我，下個月就給我辦婚禮。到時候我進(jìn)了陸家的門，這公司里……你最好識相一點。"
她說完，直起身，朝我展示手腕上那只限量款的腕表。
"陸崢?biāo)臀业纳斩Y物，好看吧？"
我看了一眼那只表。
限量款蝶飛系列。
是我去年簽批的那筆行政采購里的。走公司公關(guān)禮品預(yù)算。
我垂下眼睛，沒說話。
錢蔓把我的沉默當(dāng)成了怯懦。
她笑了一聲，很滿足的樣子，拉著周芳怡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出兩步，她還故意回頭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確不過——
你輸了。
顧姐氣得手都在抖："沈總，你怎么不——"
"不急。"
我把杯子放在旁邊的高腳桌上，從手包里拿出手機(jī)。
通訊錄翻到"何律師"。
撥出去。
三聲就接了。
"何律師，我是沈知衡。"
"沈總，有什么吩咐？"
我看著錢蔓在人群中笑著跟人打招呼的背影，聲音很平靜：
"名下資產(chǎn)核查的結(jié)果出了吧。"
"出了，所有掛在錢蔓名下的資產(chǎn)，豪宅是公司名下物業(yè)借用、座駕是公司配車、黑卡額度走的公司賬戶。沒有任何一樣?xùn)|西真正屬于她個人。"
"好。"
"還有，"何律師停頓了一下，"您上次讓我查的那件事，也有結(jié)果了。"
"說。"
"錢蔓的產(chǎn)檢記錄，和陸總的時間線對不上。按照孕周推算，受孕時間是九月中旬——那段時間，陸總在慕尼黑出差，整二十天。"
我閉了一下眼睛。
"明白了。"
"沈總，需要現(xiàn)在就啟動嗎？"
我抬起頭，正好看到錢蔓站在一群太中間，一手摸著肚子，一手比劃著，神采飛揚地描述著什么。
那些**們看著她的眼神里有羨慕、有恭維。
偶爾有人回頭看我一眼，目光里全是同情。
可憐的沈總監(jiān)。
辛苦苦打工，位子都要被人搶了。
我嘴角微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