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下一句話是：“我不玩這些?！?br>孟清禾接過話：“寧寧就是緊張，刷到什么都愛多想。”
沈母松了口氣似的笑。
“還是清禾懂事。你也勸勸她，訂婚宴不是小孩子鬧脾氣的地方?！?br>我坐在鏡前。
水杯里的熱氣一點點散了。
我問：“如果我今天不訂了呢？”
沈母的笑僵在臉上。
孟清禾先開口：“寧寧，別說氣話。”
“我在問?！蔽艺f，“如果我不訂了，會怎么樣？”
沈母把手包往桌上一放。
“賓客都來了，酒店錢也付了，兩家臉面擺在這里。你現(xiàn)在說不訂，是想讓沈家被人看笑話？”
孟清禾握住我的手。
她掌心很涼。
“寧寧，你先把儀式走完，有什么事我們之后說?！?br>我看著她：“你真的希望我走完？”
她沒有松手。
“我希望你別后悔?！?br>門從外面被推開。
沈衍站在門口，胸前別著訂婚胸花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母立刻說：“你自己問她。大喜日子，她為了一個破賬號要取消訂婚。”
沈衍看向我。
“姜寧，別鬧?！?br>這兩個字落下來，比昨晚那條動態(tài)更冷。
我把手機遞給他。
“賬號是不是孟清禾的？”
沈衍沒接。
他看向孟清禾。
孟清禾低著頭，像被人逼到墻角。
沈母拍桌子：“看她做什么？清禾陪著她忙前忙后，倒成了罪人？”
我問沈衍：“你只要回答是，還是不是?！?br>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外面司儀催場的聲音傳進來。
他說：“今天先別說這些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孟清禾抬起頭，眼淚已經(jīng)落下來。
“寧寧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我問：“哪樣？賬號不是你的，還是里面的他不是沈衍？”
她哽住。
沈衍終于伸手拉我。
“姜寧，外面都是長輩。你要發(fā)脾氣，回去怎么發(fā)都行?！?br>我沒有動。
“十二年?！蔽艺f，“你們十二年前就在一起？”
沈衍皺眉：“我們只是認識得早?！?br>孟清禾急急補了一句：“我和他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我點開賬號，翻到一張舊票根。
“這張電影票是九年前的。我生日那天，你說你胃痛沒來陪我。沈衍說他導(dǎo)師臨時找他?！?br>沈衍臉色變了。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