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：
“疑似自身神經系統(tǒng)疾病突發(fā)?！?br>我多留了一個心眼，
復印了一份初版。
也是那一天，我被主任叫去談話。
他說：“葉晚秋，有些字看見了也要當沒看見?！?br>一個月后，我離職回縣城開了藥店。
顧星眠被轉去康復醫(yī)院。
霍硯辭照常上電視，照常發(fā)表論文，照常被稱為“年輕的刀尖神話”。
這些年，我每個月都會去看顧星眠。
她不能完整說話，右手輕微痙攣，只能靠眼控板打字。
**媽鐘姨從來不讓我拍照。
她說：“孩子已經這樣了，別再讓人把她當故事?！?br>我答應過，所以我只能做壞人。
溫書顏發(fā)現(xiàn)那張康復醫(yī)院繳費單，是在第三天晚上。
她從我包里翻出來。
“顧星眠是誰？”
我正在廚房洗碗，手一滑，碗摔進水池。
她站在門口，臉色冰冷。
“你每個月給這個人轉錢？”
我把繳費單搶回來。
“跟你沒關系?！?br>她笑了。
“跟我沒關系？你寧愿管別人，也要毀你親女兒？”
“書顏。”
“別叫我！”
她從抽屜里翻出另一疊紙。
是我藏在藥店進貨單下面的舊會議紀要復印件。
紙角發(fā)黃，很多地方被我用黑筆涂掉。
但“霍硯辭神經調控未成年參與者”幾個詞還隱約能看見。
溫書顏的手頓住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我伸手去拿。
她退后一步。
“你是不是查過霍老師？”
我說：
“離他遠一點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他的項目不干凈。”
她盯著我。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我啞住。
她把那疊紙摔在桌上。
“幾張看不清的復印件？幾句你編出來的話？媽，你知道誣陷一個醫(yī)生有多惡毒嗎？”
“我沒有誣陷?！?br>“那你說清楚啊！”
她聲音發(fā)顫。
“你說啊，顧星眠是誰？霍老師到底做了什么？你為什么非要讓我復讀？”
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。
差一點就說出口。
可鐘姨跪在康復醫(yī)院走廊里的樣子，忽然闖進腦海。
她求我：
“葉妹子，別把星眠推出去。她還活著，她要臉。”
我把所有話咽回去。
“現(xiàn)在不能說?！?br>溫書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又是不能說。”
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