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，突然就被個什么東西砸了臉。，把他那點睡意全砸沒了。，黃金豎瞳在幽暗的水底閃過冷光。。。，軟綿綿地往水下沉，黑發(fā)像水草一樣散開。，浸了水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和他完全不同的、彎彎曲曲的線條。
千砂那點怒氣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。

他甩了甩尾巴，卷住了她往下墜的身體，把她帶出了水面。

小雌性昏迷著，臉色蒼白，嘴唇卻紅潤潤的。

她好漂亮。

千砂第一次覺得世界上有東西會這么漂亮。

呼吸很輕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
她好小，卷在他的尾巴里，還沒他一截蛇身粗。

……而且好軟。

千砂用尾巴尖碰了碰她的臉頰。

軟得像最嫩的果子肉，好像稍用力就會碰破。

他有點好奇，又用尾巴碰了碰她的腰。

那里凹下去一道弧線，再往上又是起伏。他輕輕按了按，好有彈性！

這是什么奇怪的構(gòu)造？

千砂是一條流浪蛇。從破殼那天起就自已一個獸。

冷血獸人在哪都不受歡迎，他習慣了獨來獨往，沉默，兇狠，靠實力活到現(xiàn)在。

但他沒見過雌性。

真的沒見過。

部落里的雌性都被保護得嚴嚴實實，他這樣的流浪獸根本沒機會靠近，雖然如果他想完全可以進去強搶，但他獨來獨往慣了，感覺根本沒必要。

他只知道雌性很珍貴，很脆弱，和他不一樣。

具體怎么不一樣？

他不知道。

現(xiàn)在他知道了。

這個砸到他臉上的小東西，就是不一樣。

她身上有股味道，不是血腥味，也不是獵物味。

是甜的，暖的，鉆進他冰冷的鱗片縫隙里，讓他覺得……有點躁。

他用蛇身把她整個圈起來，收緊一點。

“嗯……”

小雌性發(fā)出了很輕的聲音，眉頭皺起來，好像在夢里也很難受。

千砂立刻松了點力道。

他怕弄壞她。

這感覺太陌生了。

他獵殺過比巖石還硬的犰狳獸，撕碎過成群嚎叫的鬣狗，從沒猶豫過。

可現(xiàn)在圈著這么個小東西，他連用力都不敢。

她身上那層濕透的白色獸皮摸著很奇怪，滑溜溜的，不保暖。

千砂猶豫了一下，把她帶到自已干燥的洞**，從儲藏的地方翻出最柔軟的、處理過的火狐皮。

然后他盯著昏迷的小雌性，又盯著手里的獸皮，金色豎瞳里罕見地浮起一絲茫然。

怎么換？

他試探著用尾巴尖勾起那白色獸皮的邊緣。

小雌性動了一下，哼唧了一聲，沒醒。

千砂頓了頓，繼續(xù)。

他動作笨拙又小心翼翼，冰涼的鱗片偶爾擦過她溫熱的皮膚，每一次觸碰都讓他覺得尾巴尖有點發(fā)麻。

終于換好了。

火狐的皮毛是溫暖的橘紅色，襯得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白得晃眼。那層舊的白獸皮被他拎到洞口，掛在樹枝上晾著。

做完這些，千砂盤在她旁邊，低頭看著她。

她還在睡，呼吸平穩(wěn)了些，臉頰也恢復(fù)了一點血色。

嘴唇微微張著，看起來……很好碰。

千砂喉嚨有點干。

他想讓她發(fā)出聲音。

不是剛才那種難受的哼唧，是……別的聲音。

這個念頭冒出來，他自已都愣了一下，但身體已經(jīng)先一步行動。

他重新變回巨大的黑蛇形態(tài)，小心地、一圈一圈把她攏進自已身軀圍成的圈里。

她的身體陷進他冰涼的鱗片間，溫熱的體溫一點點透過來。

好暖。

千砂低下頭，冰冷的吻部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。

她又軟又香，像一顆熟透的、剝了皮的甜果，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懷里。

他忍不住收緊了一圈。

“嗚……”

她發(fā)出細微的嗚咽，身體在他圈里輕輕掙了掙，卻沒醒，只是眉頭又蹙起來，嘴唇抿了抿。

這聲音鉆進千砂的耳朵里，讓他覺得腹部鱗片下的肌肉都繃緊了。

一種陌生的、洶涌的躁動順著脊椎往上爬。

他又收緊一點，再松開一點。

聽著她隨著他的動作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、無意識的輕吟。

她每哼一聲，他盤踞的身軀就僵硬一分。

那種想把她徹底圈緊、想讓她發(fā)出更多聲音的沖動，和他心底深處那點怕弄傷她的顧忌瘋狂拉扯。

最后，千砂把腦袋擱在她頸窩邊，冰冷的蛇信輕輕吐了吐，掃過她溫熱的皮膚。

他發(fā)出低沉嘶啞的氣音，像是在對自已說，又像是在警告懷里無知無覺的小東西。

“別亂動?！?br>
“再動……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么?！?br>
千砂莫名的想吃掉面前這個小雌性。

他圈著她，感受著懷里這團小小的、香甜的溫暖，金色豎瞳在昏暗的洞**明明滅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