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說起來簡單，做起來像強迫自己發(fā)呆。，閉眼，控制呼吸，讓靈氣從毛孔滲進身體，沿著功法規(guī)定的路徑在經(jīng)脈里運轉(zhuǎn)，最后歸丹田。。豆包講了三遍，一遍比一遍簡化?！靖杏X不到靈氣。"豆包，我什么感覺都沒有。""正常。您經(jīng)脈中靈力極少，對靈氣感知能力很弱。建議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，放緩節(jié)奏，感受空氣進鼻腔和肺部的過程。靈氣隨空氣一起吸入但流速更慢，需要主動引導。""主動引導？怎么引導？""想象吸氣時有一股比空氣更重的東西跟著進來。它走得更慢，但在胸腔里停留更久。然后想象它從胸腔流向腹部——那里是您的丹田。不用太用力，順其自然。"。。。"重"?？諝鈴谋乔贿M去經(jīng)過喉嚨進入肺部。很正常的呼吸。沒別的。。還是沒有。。"別急。"豆包說。
"我沒急。"
"心率從72升到89。"
林辰閉嘴，把呼吸放慢。
一吸。
一呼。
一吸。
一呼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幾分鐘，或者十幾分鐘。腿開始麻了，腰也酸，脖子僵得不行。
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——感覺到了。
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異象。就是一小點微弱的感覺——像喝了一口涼水，那口水順著喉嚨往下流，經(jīng)過胸口稍微停了一下，然后繼續(xù)往下落到了小腹的位置。
涼的。淡淡的那種涼。
微弱，但確實有東西進來了。
"感覺到了嗎？"豆包問。
林辰?jīng)]說話。怕一出聲感覺就沒了。
"那就是靈氣。非常微弱的一縷。正在按優(yōu)化后的路徑流向您的丹田。保持呼吸節(jié)奏，別打斷。"
屏住呼吸又放松。
那縷微弱的涼意在體內(nèi)緩緩流動，沿豆包規(guī)劃的路徑走——胸腔到小腹，小腹到脊柱，脊柱繞回丹田。
路徑很短。十幾秒就走完了。
然后感覺丹田里多了一丁點東西。像往空杯子里滴了一滴水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但確實多了一滴。
"第一周天完成。"豆包說，"靈氣轉(zhuǎn)化率約10.7%，接近預期值?？衫^續(xù)運轉(zhuǎn)第二周天。"
繼續(xù)。
第二個周天比第一個順暢些。靈氣的路徑已經(jīng)在經(jīng)脈里走過一遍，像在草地上踩出了一條淺淺的小路，第二次走容易多了。
第三個更順暢。
**個。
第五個。
到第七個周天的時候那股微弱的感覺穩(wěn)定下來了——不再是"好像有"，而是能確定感覺到：有一縷極細的靈氣在體內(nèi)循環(huán)流動。每走一圈丹田就多攢一點點。
量很少。少得可憐。
但心態(tài)變了。
就像在代碼里找到一個*ug，修好了，代碼跑通了。雖然只是修了個typo級別的*ug，整個系統(tǒng)離能運行還差十萬八千里——但它跑起來了。
以前加班修*ug也是這心情。
繼續(xù)。第十個。第十五個。第二十個。
第三十個周天的時候，丹田靈力從"一滴水"變成了"一小口"。還是煉氣零層，但能感覺到靈力的存在了——不再是虛無縹緲的"好像"，是實實在在的"有"。
"主人，建議暫停。連續(xù)三十個周天已接近目前經(jīng)脈承受上限。強行繼續(xù)可能造成輕微損傷。"
睜開眼。
油燈已經(jīng)滅了。外面一片漆黑。不知幾點了。
活動了一下腿——麻得兩根木頭似的。腰酸得直不起來。坐太久了。
"多久了？"
"從開始到現(xiàn)在約三個時辰。"
六個多小時。
扶著墻站起來。腿一軟差點摔倒。
"結(jié)果呢？"
"修煉前后對比：丹田靈力儲量從0.03單位提升至0.15單位，增幅約400%。換算成修為等級，仍處煉氣零層，但已接近零層巔峰。距煉氣一層大約還需要一到兩次同等強度修煉。"
一到兩次。就是說再練兩三天就能到一層。
以前十到十二個月。
現(xiàn)在兩三天。
林辰靠在墻上看著窗外黑暗。
"豆包。"
"在的。"
"你說的那個0.15單位。正常煉氣一層是多少？"
"約0.5到0.8單位。"
"差距還很大。"
"是的。但您只練了一個晚上，進步速度遠超正常水平。另外隨著經(jīng)脈逐漸適應靈氣運轉(zhuǎn)，后期效率還會繼續(xù)提升。"
沒說話。
0.15和0.5。差三倍多。
但幾個小時的修煉走了原主兩年的路。
不是碾壓。但是一條裂縫——透進光的裂縫。
"睡覺。"
倒回草鋪上，草葉窸窸窣窣響了幾下。
"晚安，豆包。"
"晚安，主人。另提醒：明天早上靈田還有灌溉任務，建議卯時前起床。"
"知道了。"
翻個身面朝墻。
墻上的裂縫在黑暗中看不清了，但他知道它在那兒。
從墻根到墻頂。把一面墻劈成兩半，但沒塌。
撐了很久了。
也許還能撐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