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根改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三下，像在砸。。"林辰！開門！"，帶著股不耐煩。林辰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原主的記憶——原主也叫林辰，十八歲，青云宗雜役弟子。門外這個應該是趙虎，雜役院的小頭目，煉氣三層，平時干兩件事：分配任務，收保護費。，像手機里存了一堆沒整理的照片，翻起來全是模糊畫面。但關鍵信息能拼出來：廢靈根，修煉兩年還在煉氣零層，雜役院最底層。"林辰你聾了？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？靈田除草！你負責東區(qū)那三畝！"。，比他高半個頭，寬肩膀，下巴上有道疤。身后還跟著兩個人，一瘦一矮，雜役打扮，一臉看熱鬧的表情。，愣了一下："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""昨晚沒睡好。""沒睡好？"趙虎嗤了一聲，"你住在靈田邊上，靈氣比我們這邊濃，還有臉說沒睡好？行了別廢話，趕緊去，晚了我可不管你。"。那兩個跟班朝林辰努了努嘴，也跟上了。，靠在門板上。"豆包，靈氣是什么？""根據(jù)目前收集的數(shù)據(jù)，空氣中存在的那類未知能量粒子可能是本地生命體修煉的基礎物質。原主記憶中將其稱為靈氣，通過特定方式吸入體內后可增強體質、延長壽命、獲得各種超自然能力。您目前體內的靈氣儲量極低，約為同年齡同階層修士的8%。"
"8%？"
"是的。原主修煉兩年的成果。"
林辰搓了搓手指——前世養(yǎng)成的習慣，緊張或者思考的時候就會搓。
"豆包，把原主所有記憶整理一下給我。"
"可以。正在整理中。"
等了半分鐘。
半分鐘里他把屋里打量了一遍：陶碗里的水不能喝了，碗壁上一圈灰色水漬。松木板凳缺了一條腿，底下墊著塊石頭。草鋪上的草干透了，一碰就碎。
"整理完畢。以下是關鍵信息摘要。"
豆包用三條數(shù)據(jù)概括了原主的人生：
一、身份：青云宗雜役弟子，排名最末。入宗原因——三歲時被父母送進宗門（父母是誰、為什么送，原主不知道）。
二、修煉：廢靈根（五行雜靈根，每種屬性都有但沒有一種突出）。功法是宗門最基礎的《養(yǎng)氣訣》。兩年修煉，煉氣零層。同期入宗的雜役弟子大部分已經煉氣一到二層，資質好的到了三層。
三、社交：幾乎沒有。原主性格沉默怯懦，被趙虎欺負了兩年，沒還過手。唯一的朋友叫陳安，也是雜役，三個月前在一次宗門任務中受傷，送去醫(yī)館后再沒回來。原主去問過一次，被告知"人走了"。走了是什么意思？不知道。
林辰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是在同情原主。他只是在想一件事——他繼承了這具身體，也繼承了這些記憶。原主沒能在這個世界活出什么名堂，那他呢？
二十二歲。程序員。在一群會飛的人中間。廢靈根，煉氣零層，沒錢沒人脈沒退路。
"豆包，我的靈根真的沒救了嗎？"
"我已經對您的靈根進行了全面掃描。結論：五行雜靈根，品質評級為最低級廢靈根。靈氣轉化率約5%。同階正常靈根的轉化率在30%-60%之間。"
"也就是說，別人吸一口氣能用的靈氣，我得吸十幾口。"
"可以這樣理解。"
"那修煉速度呢？按現(xiàn)在這個功法，多久能到煉氣一層？"
豆包停頓了一下。這個停頓林辰感覺到了。
"以目前的功法效率和您的靈根品質推算，大約需要十到十二個月。"
一年。煉氣一層。
"二層呢？"
"約兩年。"
"筑基呢？"
"以當前修煉速度，不考慮意外情況，約四十年。"
林辰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四十年。到那時候六十二歲了。還是理想情況——前提能活到六十二，前提中間不出任何意外。
他坐在板凳上，盯著那個豁了口的陶碗看了半天。
"豆包。"
"在的。"
"你能掃描環(huán)境、分析數(shù)據(jù)……那你能不能看看這個功法有沒有什么問題？"
"您指《養(yǎng)氣訣》？我在整理原主記憶時已順便掃描。結論：凡級下品，設計存在多處低效環(huán)節(jié)。靈力運轉路徑中至少有三處明顯的冗余彎路，兩處靈力流失節(jié)點，以及一處經脈對接偏差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這個功法不是不好用，而是故意設計成這樣。凡級下品的功法本身就只適合入門，很多缺陷對正常靈根的修士來說頂多讓修煉慢兩三成。但對您的廢靈根來說，這些缺陷會讓修煉速度再打個對折。"
林辰的手指不自覺地搓了起來。
"你能修嗎？"
"可以。我可以分析出最優(yōu)的靈力運轉路徑，去掉冗余彎路，修補流失節(jié)點，糾正對接偏差。修改后的效率預計提升60%-80%。"
"等等。"林辰做了個暫停的手勢——豆包在腦子里看不到，但他習慣性地做了，"60%到80%？加上我廢靈根的轉化率……"
"以修改后的功法計算，從煉氣零層到一層的時間預計縮短至三到四個月。相比原來的十到十二個月，提速約三倍。"
三到四個月。還是慢。但比一年好太多了。
"但是——"豆包話鋒一轉，"優(yōu)化功法需要消耗運算能量。當前儲備較低，執(zhí)行一次完整優(yōu)化大約需要三塊下品靈石作為能量補充。"
"靈石是什么？"
"本***用貨幣和修煉資源。下品靈石為最低等級，坊市流通。根據(jù)原主記憶，雜役弟子的月例是兩塊下品靈石。"
兩塊一個月。他需要三塊。
"我手上有沒有？"
"正在掃描。"
林辰翻了翻原主留下的東西——板凳下面壓著個布包，里面兩套換洗的粗布衣裳、一雙草鞋、半塊干餅。餅硬得能砸死人，不知放了多久。
布包夾層里有東西。
摸出來。
兩塊靈石。
拇指大小，半透明，里面有微微的光在流動。握在手里有一點點溫熱。
"兩塊。"林辰把它們放在桌上，"差一塊。"
"是的。此外即使完成優(yōu)化，您仍需配合實際修煉才能提升修為。建議獲得第三塊靈石后優(yōu)先執(zhí)行功法優(yōu)化。"
林辰看著桌上的兩塊靈石。陽光照下來，發(fā)出淡淡的光，像兩塊不值錢的玻璃。
得想辦法賺一塊靈石。
而且得快。
門外又傳來聲音。這次不是趙虎，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，聲音尖細，像指甲劃過木板。
"所有雜役弟子，立刻到靈田集合！遲到者扣本月月例！"
林辰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裳上的灰。
先去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