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合適的首飾。”
顧景淵拿出手機，語氣仍舊溫和：“你上個月刷的三百多萬，夠買十套合適的。”
“哥哥，你查我？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那張副卡停了?！?br>顧楚楚像被踩了尾巴：“你為了她停我的卡？”
我也看向顧景淵。
他隔著鏡子看我，鏡片后那雙眼安靜得不像話。
我心里只剩一句。
這扶妹魔怎么突然改劇本了。
第二天家宴，顧楚楚比我們先到。
她坐在顧老**身邊，眼圈紅紅的，桌上幾個長輩圍著她哄。
我剛進門，就聽見她小聲說：“我真的沒想要嫂子的東西，是我不懂事。嫂子不喜歡我也正常，畢竟我不是顧家親生的。”
一句話，把自己放在最可憐的位置，把我架到了最刻薄的位置。
顧二嬸立刻抬頭看我：“蘇念，你剛進門就給小姑子臉色看？”
我還沒坐下。
顧景淵替我拉開椅子：“二嬸，昨晚是楚楚伸手拿了念念的項鏈?！?br>顧二嬸說：“小女孩喜歡首飾怎么了？再說楚楚在顧家長大，她要一條項鏈，你們做哥哥嫂子的還舍不得？”
顧楚楚急忙擺手：“二嬸，別說了，是我不好。”
她說著看向我，眼淚掉得很準。
“嫂子，我給你道歉。你別讓哥哥停我的卡了，好不好？我今天連給奶奶買禮物的錢都沒有?！?br>顧老**皺眉：“景淵，你停她卡了？”
顧景淵給我倒了杯茶：“停了?！?br>顧老**的拐杖敲在地毯上，聲音悶，卻壓得人不舒服：“楚楚從小身體不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花點錢怎么了？”
我握著茶杯，沒說話。
顧楚楚偷偷看我，眼角還掛著淚，眼神卻亮得像贏了一局。
我心里嘆氣。
完了，經(jīng)典全家寵假千金。
這頓飯再吃下去，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把桌子掀了。
顧景淵端茶的手頓了頓。
顧老**看向我：“蘇念，你怎么說？”
我放下杯子：“奶奶想聽真話還是場面話？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顧二嬸立刻說：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我說：“真話是，顧楚楚成年了，花錢該有分寸。場面話是，您家家教真特別?！?br>顧楚楚的眼淚停了。
顧老**臉色沉下來：“蘇家就是這么教女兒的？”
顧景淵抬眼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