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(diào)去洗碗間。冷庫鑰匙先交出來。”
我的胃像被冷水灌滿。
冷庫鑰匙一交，我這三年借來的冷氣就斷了。
沒有銅章，沒有冷氣，我撐不過七天。
我說：“老板，洗碗間沒人會檢修冷柜?！?br>許梨立刻接話。
“我會一點(diǎn)。南枝姐，你放心，我?guī)湍憧粗??！?br>她在笑。
她以為拿到冷庫，就拿到了我的秘密。
沈靜把手伸出來。
“鑰匙?！?br>我從腰間取下鑰匙串。
那串鑰匙跟了我三年，鐵環(huán)被磨得發(fā)亮。
遞出去前，我問沈靜：“老板娘，二十七個人都沒守住冷庫。您真放心把它交給剛來一天的人？”
沈靜抬眼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?！?br>林昌拍桌。
“南枝，你以為離了你店就開不下去？”
我把鑰匙放到沈靜手里。
“開得下去。”
沈靜握住鑰匙，朝許梨一拋。
“那就讓小許試試?！?br>許梨接住鑰匙，胸口起伏很快。
她贏了第一場。
我被趙主管帶去洗碗間。
小何路過我身邊時，把一張紙巾塞給我。
紙巾上有一行很淡的字。
舊冰柜后蓋，少了一顆螺絲。
我把紙巾揉進(jìn)掌心。
那顆斷螺絲在我口袋里。
許梨拿走的是冰柜和鑰匙。
可她不知道，那臺冰柜真正保命的地方，不在夾層，在被我擰斷的銅**。
洗碗間比冷庫還難熬。
熱水、油污、蒸汽，像一張濕布捂在臉上。
我身上的寒毒被熱氣一逼，骨頭縫里開始疼。
趙主管故意把最臟的鍋堆給我。
“南枝，別怪我。老板娘說了，你在地下待久了，人容易長歪。洗洗油，去去晦氣。”
我拿起鋼絲球。
旁邊兩個阿姨看我，沒人敢?guī)汀?br>一個叫苗姐的老員工小聲說：“你忍忍。小許現(xiàn)在正得勢，別跟她碰?！?br>另一個立刻瞪她。
“你少說兩句，別連累我們?！?br>趙主管滿意地笑了。
“聽見沒？樓里不養(yǎng)多嘴的人?！?br>她剛走，許梨就來了。
她換了干凈制服，胸牌上寫著冷庫**主管。
“南枝姐，我來看看你。”
我把鍋往水池里一按。
“有事？”
她靠近些。
“你那張紙我看不懂。但我知道你有辦法活。你告訴我銅章在哪里，我可以幫你回冷庫?！?br>我說：“老板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