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。
陳家親戚坐在左側(cè)，姜家的親戚坐在右側(cè)。
我走進(jìn)去時，四周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有人小聲說：“這就是那個病好了的姜家女兒？”
“聽說以前為個不存在的男人鬧**?！?br>“陳家真敢娶。”
陳敘白站在臺上，朝我伸手。
他的掌心有一張折好的紙。
我握住他的手時，他低聲說：“紙上是側(cè)門路線。十分鐘后斷電，你走?！?br>我問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拖住?！?br>主持人笑著請雙方父母上臺。
陳姨戴著一整套翡翠，拉住我的手說：“棠棠，進(jìn)了陳家，就要守陳家的規(guī)矩。病可以治，性子也可以慢慢改?！?br>臺下有人笑出聲。
媽媽也笑：“她現(xiàn)在很聽話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您很喜歡說這句話。”
媽媽臉上的笑僵了。
主持人連忙打圓場：“看來母女感情真好。下面請兩位新人交換訂婚信物。”
禮儀小姐端上托盤。
托盤里除了戒指，還有一份贈與協(xié)議。
爸爸拿起話筒：“今天雙喜臨門。陳家送棠棠新院，棠棠也愿意把外婆留下的舊院交給陳家重新打理。兩家親上加親?！?br>陳家親戚鼓掌。
姜柏把筆遞給我。
“簽吧。”
我接過筆，沒有寫字。
臺下開始竊竊私語。
姜柏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：“姜棠，別給臉不要?！?br>我抬頭看他：“哥，我想先問一句?！?br>“問?！?br>“如果許見川是假的，那你們?yōu)槭裁催@么怕云棲巷？”
臺上瞬間安靜。
爸爸臉色變得很難看：“棠棠，別犯病。”
我看向臺下：“我只是問個問題，也算犯病嗎？”
一個姜家親戚立刻喊：“**媽養(yǎng)你這么大，你還當(dāng)眾頂嘴，真是病沒好?！?br>陳姨皺眉：“敘白，你確定要娶這種女人？”
陳敘白拿過話筒：“我只確定一件事，今天這份協(xié)議不該簽?！?br>陳姨臉色大變：“你瘋了？”
會場燈光突然全滅。
黑暗里，有人尖叫，有人推椅子。
陳敘白抓住我的手腕：“走?！?br>我剛邁**，一只手從后面扯住我的頭發(fā)。
姜柏的聲音貼著我耳邊：“你以為我沒防著你？”
燈光重新亮起。
大屏幕上出現(xiàn)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，我站在療養(yǎng)院窗邊，手里握著碎玻璃，護(hù)士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