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過來。
"怎么樣？"他挑眉，"滿意嗎？"
"你……"我咬牙切齒，"你是故意的！"
"什么故意？"
"把這東西搬來公司，還掛那個牌子，你就是想讓我出丑！"
他走到雕塑旁邊，伸手敲了敲那塊牌子。
"出丑？"
"我是在告訴所有人，我秦川的人，就算審美再獨特，也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……"
"你以為全公司的人不知道你買這東西是賭氣？"他回頭看著我，語氣淡淡，"我知道，他們也知道。"
"那你還——"
"正因為知道，才更要擺出來。"
他走到我面前，低頭看我。
"從今天開始，你是秦**。誰敢笑你，就是笑我。"
"……"
我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這個人，到底在想什么？
"走了。"他轉(zhuǎn)身，"帶你去辦公室。"
"我為什么要跟你去辦公室？"
"因為你是秦**。"他頭也不回，"秦**不去公司，難道在家織毛衣？"
"我又不會織毛衣。"
"那就學(xué)。"
"……"
我跟在他身后，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我看見大廳里那群高管交頭接耳，眼睛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。
完了。
我這輩子的名聲，算是毀在這尊雕塑上了。
……
秦川的辦公室在頂樓，整面落地窗，視野開闊得嚇人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，翻著文件，頭也不抬。
"坐下，別站著。"
我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打量著這間辦公室。
干凈、整潔、井井有條，和他這個人一樣。
"秦川。"
"嗯？"
"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？"
他放下文件，抬眸看我。
"做什么？"
"幫我還債，把雕塑搬來公司，還說那些……那些話。"
"哪些話？"
"就是……說我是什么秦**，讓我去公司，還掛那個牌子……"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"你是在問我，為什么對你好？"
"我不是——"
"因為老**喜歡你。"他打斷我，"我之前說過的。"
"就這么簡單？"
"就這么簡單。"
我不信。
可我又問不出別的答案。
"行了。"他站起身，"下午有個宴會，你跟我去。"
"什么宴會？"
"商業(yè)晚宴。"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