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渣和泥土的味道。
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感謝我。"
池戈把它放在副駕駛座上，墊了一件舊T恤。
"先跟我走，到了色達給你找個收容站。"
小狗趴在T恤上，打了個哈欠，翻身露出粉紅色的肚皮。
池戈發(fā)動車子。
"你叫什么？"他自言自語看了眼后視鏡里的小狗，"就叫鐵柱吧?？粗Y實點。"
鐵柱打了個噴嚏，一坨鼻涕甩在池戈的T恤上。
"……"
池戈認命地踩了油門。
當天晚上，他們住在丹巴縣城的一家小旅館里。
池戈給鐵柱洗了個澡。
三盆黑水。
洗完之后，鐵柱露出了本來的毛色——灰白色底，耳朵尖端和尾巴末梢?guī)е稽c銀藍色的光澤。
"嚯，洗干凈還挺好看。"池戈用毛巾擦著它，"什么品種的？看著不像普通**田園犬啊。"
鐵柱甩了甩毛，水珠濺了池戈一臉。
然后它跳下洗手臺，叼著池戈的拖鞋跑了。
"嘿！那是我的——"
池戈追了兩步，站住了。
因為他的眼前，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行字。
浮在空氣中的字。
半透明的，淡藍色的，像彈幕一樣從右往左慢慢飄過。
"品種：未命名（實驗體X-09）。天樞基因唯一存活載體。"
池戈愣住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字還在。
而且又飄來一行。
"當前狀態(tài)：嚴重營養(yǎng)不良，體內***超標，骨密度低于正常值47%。"
再一行。
"價值評估：無法估量。七國聯(lián)合搜索代號星塵計劃已執(zhí)行143天，目標即此犬。"
池戈的腦子里像是有根弦被彈了一下。
"什么玩意兒？"
他的聲音有點干。
鐵柱正趴在地上，認真地啃他的拖鞋底，口水流了一地。
彈幕繼續(xù)飄。
"智力潛能：犬類前0.001%。嗅覺潛能：超出現(xiàn)有儀器檢測上限。當前狀態(tài)下所有潛能均被抑制。"
最后一行彈幕飄過的時候，字體顏色變成了暗紅色。
"警告：半徑50公里內已檢測到兩組非本國情報人員活動痕跡，疑似正在執(zhí)行搜索任務。"
池戈呆呆地站了十秒鐘。
然后他慢慢低頭，看向正在愉快地毀滅他拖鞋的鐵柱。
鐵柱感受到他的目光，仰起頭，吐著舌頭，尾巴搖。
拖鞋已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