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的。
秦遠明進門后，先跟沈舟握了手，低聲說了幾句什么，沈舟頻點頭，臉上的笑容更加自信。
然后秦遠明轉(zhuǎn)身，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宋知意身上。
他走過來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被周圍的人聽見："知意，今天辛苦你了。布置得很好，不愧是咱們的老員工，做事就是讓人放心。"
這話聽著像表揚，實際上是在當眾確認她"后勤人員"的定位。周圍幾個同事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有人露出微妙的表情。
宋知意回答："謝謝秦總。"
多余的話，一個字沒有。
秦遠明點了下頭，轉(zhuǎn)身回到主位區(qū)域。
九點四十五。
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，陳銳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。
他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閑西裝，沒打領帶，看起來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松弛。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，陳銳越是穿得隨意，心里越是有想法。
他進門的第一眼，沒有看沈舟，也沒有看秦遠明。
他看的是宋知意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匯，不到一秒。陳銳的嘴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動，然后移開視線，大步走向沈舟。
"沈總！久仰大名。"陳銳伸出手。
沈舟立刻站起來，熱情地握?。?陳總，終于見面了。這個項目我關注很久了，今天總算能親自推進。"
"親自推進？"陳銳笑了笑，"好，好。那我可要好好請教沈總幾個問題了。"
"陳總請隨便問，我都準備好了。"沈舟胸有成竹地一擺手。
宋知意退到會議室最角落的位置，靠近門口。她的手輕輕搭在身旁的包上，里面的文件夾硬邦邦的棱角透過布料，壓在她的手心。
簽約儀式正式開始。
集團公關部的人舉著相機，沈舟和陳銳并排坐在簽字臺前。沈舟拿起筆，準備在協(xié)議上落下最后的簽名。
就在這時，陳銳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筆。
"沈總，"他的語氣突然變了，不再是寒暄時的熱絡，而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審視的狀態(tài)，"簽字之前，我有個問題想確認一下。"
沈舟的筆懸在半空，表情依然從容："陳總請說。"
"協(xié)議第十一頁，核心條款第七款第三項。關于業(yè)績對賭的觸發(fā)機制和補償上限。"陳銳身體后仰，手指輕輕點著桌面，"我記得最初的方案里，這一條的設計比現(xiàn)在的版本要嚴格得多。后來是誰決定修改的？修改的依據(jù)是什么？"
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沈舟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他翻協(xié)議的手明顯加快了。他翻到第十一頁，目光快速掃過密麻麻的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