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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導(dǎo)權(quán)轉(zhuǎn)讓頁呢?”
我的聲音不大。
身邊法務(wù)卻僵了一下。
他推了推眼鏡,低聲說:
“沈小姐,靳總的意思是,待求婚儀式正式完成后再生效。”
我抬頭看向靳舟墨。
他臉上的錯愕不像裝的。
可很快,他低聲解釋:
“只是流程,求婚不會取消?!?br>
我盯著他。
“你確定,是向我求婚?”
靳舟墨瞳孔微縮。
臺上的主持人還在說漂亮話。
沒有人知道,我和他之間這幾秒沉默,已經(jīng)足夠把我釘死一次。
我已經(jīng)忍過太多東西了。
忍過沈知夏穿著我的救生衣落淚。
忍過我的名字從海報上被撤掉。
忍過我寫給自己的求婚島,成了她被愛的證明。
我以為至少這份協(xié)議是真的。
可他們連這個都要我等。
靳舟墨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霧寧,你信我?!?br>
我看著他扣在我腕骨上的手。
忽然問:
“戒指呢?”
他徹底僵住。
**簾子被人掀開。
沈知夏走出來。
她換了一件白色長裙,頭發(fā)挽起,妝容干凈得像下一秒就要上臺接受祝福。
而她無名指上,藍鉆戒指在燈下亮得刺眼。
她像是才想起,慌忙把手往身后藏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忘了摘?!?br>
我站起來。
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。
我徑直走到沈知夏面前。
她往后退一步,眼淚掛在眼睫上。
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?br>
我抓住她的手。
“還給我?!?br>
沈知夏手指蜷縮起來。
戒指卡在她指節(jié)上。
我用力一拔,她立刻疼得喊出聲:
“姐姐,疼......”
下一秒,靳舟墨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很大。
大到我骨頭都像被捏碎。
我疼得臉色發(fā)白,卻沒有松手。
沈知夏哭著躲到他身后。
周圍開始有人看過來。
靳舟墨壓著聲音:
“霧寧,先放手?!?br>
我怔怔地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我剛才在要什么嗎?”
他喉結(jié)滾動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但現(xiàn)在這么多人,你先冷靜?!?br>
“我在要我的命?!?br>
我一字一句說。
“我的名字,我的三年,還有你說要給我的未來。”
眼淚終于掉下來。
我沒有擦。
“可你讓我先放手?!?br>
靳舟墨眼底驟然發(fā)紅。
他像是終于意識到什么,手上的力氣松了一點。
“霧寧,我不是這個意思?!?br>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我笑了。
“救生衣是她怕,戒指是她忘,署名是公關(guān)需要,協(xié)議是流程問題?!?br>
“靳舟墨,我每一次被搶走,你都有理由?!?br>
他張口想說話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知夏在他身后哭得發(fā)抖。
“姐姐,我真的不知道你這么在意。你以前明明都會讓我的......”
我猛地看向她。
“因為我以前把你當妹妹?!?br>
她臉色一白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靳舟墨看清封面那一刻,臉色徹底變了。
那是一份項目異議申請。
只要我當著媒體遞交,今天的簽約就會暫停,海島項目會進入**。
我拿不回它。
他們也別想順利吞掉。
靳舟墨第一次失控,叫了我的全名。
“沈霧寧,把文件放下,我現(xiàn)在就把戒指拿回來。”
我看著他。
眼淚砸在紙面上。
“靳舟墨,我不是要戒指?!?br>
“我是要你承認,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?!?br>
他僵住。
就在這時,宴廳燈光忽然暗下。
原本被取消的求婚流程,竟然自動啟動。
玫瑰燈帶從臺階一路亮到主舞臺。
無人機拖著銀色絲帶,在穹頂拼出一句話:
“嫁給我?!?br>
司儀拿著臺本走上來,聲音響徹全場:
“接下來,請靳舟墨先生完成今晚最重要的儀式。”
我手里的文件慢慢垂下。
靳舟墨也愣住。
沈知夏卻抬起頭,眼里閃過一絲藏不住的亮。
工作人員捧著戒指盒走到臺前。
盒蓋打開,里面空空如也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沈知夏無名指上。
司儀低頭念出臺本:
“請沈知夏小姐走向靳舟墨先生?!?br>
他停頓一下,聲音更輕,卻足夠全場聽見:
“同時,有請原定見證人沈霧寧***臺,為新人送上祝福?!?br>
黑底紅字一行行炸開:
這不是意外
三年前第一條假彈幕出現(xiàn)時,你就已經(jīng)被選中當替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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