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著這些東西，比三千塊的運(yùn)費(fèi)更值錢。
否則為什么不直接扔了？
"我跟你說彩霞，"錢秀芬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"現(xiàn)在大學(xué)生在外面搞那什么直播、**的多得很。你說柏舟該不會是——"
"你別瞎說。"柳彩霞皺了眉。
"我不是瞎說，我有個親戚家的孩子就是，在外面做那個什么跨境**，專門賣假貨，被抓了——"
"行了行了，你回去吧。"
柳彩霞把錢秀芬轟走了。
但錢秀芬走后，她看著那十個箱子，心里越來越不安。
她撥了老公溫建國的電話。
"你趕緊回來一趟。"
"咋了？"溫建國在鎮(zhèn)上開貨車，正在卸貨。
"你兒子寄了十個包裹回來。"
"……多少？"
"十個。"
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。
"我把這車卸完就回去。"
——
晚上八點。
溫建國站在十個箱子面前。
他蹲下來，敲了敲最近的一個箱子。
邦。
實心的。
"這里面是什么？"
"不知道。"柳彩霞**手，"我不敢拆。"
溫建國皺眉："有什么不敢拆的，你兒子寄回來的東西——"
"就是因為是他寄的我才不敢拆！"柳彩霞急了，"你想，這孩子大學(xué)四年，過年都不回來幾次，也不找我們要錢。一個月生活費(fèi)一千五，他從大二開始就說自己夠花了。你不覺得不對勁嗎？"
溫建國沉默了。
他點了根煙。
"你是說……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不正經(jīng)的事？"
"我沒說！"柳彩霞的聲音尖了起來，"但你看這些箱子！十個！運(yùn)費(fèi)三千多！他一個剛畢業(yè)的大學(xué)生，哪來的這么多東西？"
夫妻倆對視一眼。
空氣突然凝固了。
溫建國又敲了敲箱子。
邦邦邦。
"這里面……該不會有***吧？"
柳彩霞臉色唰地白了。
她攥著手機(jī)，指頭顫抖。
"要不……報警吧？"
溫建國差點把煙吞了："報什么警？那是你親兒子！"
"萬一真有***呢？與其讓人家查到咱家來，不如咱自己先——"
"你瘋了吧！報警說什么？**同志你好，我兒子給我寄了十個快遞我不敢拆？人家不得笑話死你？"
柳彩霞一想，也是。
但她真的慌。
她做了個折中的決定——
先打開最小的那個看。
如果正常，剩下的等兒子回來再說。
如果不正?！?br>她看了一眼手機(jī)里110的號碼。
備著。
溫建國拿了把剪刀，走向最小的那個包裹。
箱子不大，大概鞋盒大小，但沉得出奇。
他劃開膠帶，翻開紙板。
兩口子同時往里看。
然后同時愣住了。
箱子里，整齊齊碼著一疊疊的——
紅色的小本。
柳彩霞伸手拿出一個。
翻開。
《第十七屆全國大學(xué)生電子商務(wù)創(chuàng)新大賽——特等獎》
獲獎?wù)撸簻匕刂邸?br>她愣了兩秒。
又拿出一個。
《2024年度全國"互聯(lián)網(wǎng)+"大學(xué)生創(chuàng)新創(chuàng)業(yè)大賽——金獎》
獲獎?wù)撸簻匕刂邸?br>再拿一個。
《中國青年創(chuàng)業(yè)百杰——入選證書》
溫柏舟。
溫柏舟。
全是她兒子的名字。
柳彩霞捧著那一摞證書，手開始抖。
溫建國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。
"這……"
柳彩霞數(shù)了數(shù)。
整三十七本證書。
**級的，省級的，市級的。
鋪了一地。
她蹲在地上，看了足五分鐘。
然后緩緩抬起頭，看著剩下的九個箱子。
"**。"
"嗯？"
"其他九個……都是什么？"
溫建國沒說話。
他彎腰，撿起地上那根熄滅的煙。
又掏出打火機(jī)，點了一根新的。
深吸一口。
"我覺得，"他說，"咱們可能得坐下來拆。"
"站著怕是撐不住。"
第二章
柳彩霞搬了兩把椅子到院子里。
又搬了一個小桌。
上面放了壺茶。
溫建國看她這架勢："你干嘛？"
"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"柳彩霞坐下來，端起茶杯，手還在抖，"來，開第二個。"
溫建國走向第二個箱子。
這個中等大小，抱起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里面東西不少，且分量沉重。
剪刀劃開。
兩口子再次探頭。
這次里面是——
書。
一本一本的書。
柳彩霞松了口氣："就是書啊，我當(dāng)什么……"
話沒說完，她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