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周大夫，一輩子看病，從不收紅包，最是公正。
一個是城東藥鋪的掌柜老趙，做了四十年藥材生意，最懂藥理。
一個是沈家族里的長輩三叔公，七十多歲了，在族里說話最有分量。
我把他們?nèi)齻€請來，就是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蘇如煙一看到這個陣仗，臉色就變了。
她緊緊抱著念哥兒，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都發(fā)白了。
沈硯昭也有些緊張，但還是強撐著說：
"娘，您驗就驗。但要是結(jié)果跟上次一樣，您就得認(rèn)了！"
我沒有理他。
周大夫準(zhǔn)備了兩碗清水。
陳叔取了硯昭一滴血，滴進(jìn)第一碗。
又取了念哥兒一滴血，滴進(jìn)同一碗。
所有人都盯著那碗水看。
血珠沉在碗底，各自獨立，完全沒有融合的跡象。
周大夫看了看，搖了搖頭。
老趙湊近聞了聞，也搖了搖頭。
三叔公嘆了口氣。
"硯昭啊，這孩子……不是你的。"
沈硯昭的臉，一下子白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頭，盯著蘇如煙。
蘇如煙抱著念哥兒，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"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"一定是你們動了手腳！一定是！"
周大夫冷冷地說："老朽行醫(yī)四十年，從沒做過假。"
老趙也說："我老趙的名聲在江南誰不知道？蘇姑娘，你莫要血口噴人。"
三叔公站起來，拄著拐杖，指著蘇如煙說：
"你這個女人，騙了我沈家的嫡長子，還帶了個野種來冒充沈家血脈！"
"你好大的膽子！"
蘇如煙"撲通"一聲跪下了，但不是沖著我，是沖著沈硯昭。
"硯昭！你信我！你一定要信我！"
"念哥兒真的是你的！是他們串通好了來害我們的！"
沈硯昭看著碗里那兩滴完全不融合的血，嘴唇抖得厲害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"硯昭，你現(xiàn)在看清了嗎？"
他不說話。
"你為了這個女人，跟親娘翻臉，把家鬧得雞犬不寧。"
"你為了這個不是你骨肉的孩子，跪在**面前以死相逼。"
"現(xiàn)在呢？"
他"撲通"一聲跪下了，但這一次，是對著我。
"娘……兒子錯了……"
他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"兒子真的錯了……"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蘇如煙忽然尖叫起來：
"硯昭！你不能信他們！你不能！"
她抱著念哥兒，沖向門口。
陳叔早就防著了，一伸手?jǐn)r住了她。
"蘇姑娘，你不能走。"
蘇如煙像瘋了一樣尖叫："放開我！放開我！"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"蘇如煙，你急什么？"
"事情還沒完呢。"
05
我把蘇如煙關(guān)在了后院的柴房里。
念哥兒被奶娘抱走了。
沈硯昭跪在正廳里，一句話不說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我沒有理他。
老爺坐在旁邊，臉色鐵青。
三叔公嘆了口氣："崇山啊，這事你得想清楚。怎么處置這個女人。"
老爺看了我一眼。
我慢慢開口："三叔公，這事不急。"
"蘇如煙的事，牽扯到另一個人。"
"誰？"
"方德昌。"
三叔公皺眉："方家做鹽引的那個？"
"是。"
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三叔公聽完，臉色也變了。
"這個方德昌，好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