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副駕坐了女助理，我轉(zhuǎn)頭請了男模出身的專車管家。
他說她家里剛出事，一個姑娘在外地打拼不容易，順便送送怎么了？
我沒吵，只是訂了一輛新車，又聘了個二十三歲的退役游泳隊(duì)員，每天接我上下班。
周末，他陪我去畫廊，陪我做護(hù)理，替我撐傘拎包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二十七天。
江嶼白看見我和男管家在小區(qū)門口說笑，終于把車鑰匙砸在玄關(guān)柜上：“許知意，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有丈夫的人？”
我問他：“他只是剛退隊(duì)，人生地不熟，我順手照顧一下怎么了？”
江嶼白的臉難看得像被人當(dāng)眾扇了兩巴掌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江嶼白回家時，已經(jīng)夜里十一點(diǎn)半。
“你怎么還沒睡？”
“不是說了今晚陪客戶吃飯，讓你別等嗎？”
“去你車?yán)锬昧宋业膰怼！蔽抑噶酥覆妥馈?br>餐桌正中間，放著一枚珍珠耳釘。
“哦，應(yīng)該是周蔓落下的?！彼撓峦馓祝闷鸨雍人敖裉焖退メt(yī)院看**媽，她在車上接電話，可能掉了?！?br>“送她去醫(yī)院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你公司在東區(qū)，醫(yī)院在南區(qū)，我們家在北邊。這個路怎么順？”
江嶼白把杯子放下，杯底在桌面磕出一聲響。
“許知意，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？周蔓她爸剛走，媽媽又住院，她一個人在這座城里，連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?！?br>“她有工資，打車不難。”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江嶼白解開腕表，語氣里帶了火，“她剛調(diào)來設(shè)計部，什么都不熟。報銷要走流程，司機(jī)又不一定隨叫隨到。我作為她上司，幫一把怎么了？”
這段話，我聽過太多次。
從最開始的“她沒吃早飯，我順手買一份”，到后來的“她加班太晚，我送她回去”，再到現(xiàn)在的“她的耳釘落在我的副駕”。
周蔓這個名字，像一粒細(xì)沙，先是硌腳，后來磨破了皮，血肉都跟著疼。
上個月，我在他車?yán)锟匆娨粭l米色絲巾。
前天，是她的香水味。
今天，是耳釘。
明天又會是什么？
“許知意，你別用審犯人的眼神看我。”江嶼白把領(lǐng)帶扔到沙發(fā)上，“我和周蔓清清白白。人家遭遇變故，我們能照顧就照顧。你作為我妻子，能不能別這么小家子氣？”
“副駕駛的位置，我說過，不喜歡別人坐?！?br>“那是以前?！彼欀迹裎艺f了什么荒唐話，“現(xiàn)在誰還講究這些？難道我為了一個座位，讓她坐后備箱？”
“她可以坐后排?！?br>“坐后排像什么？”江嶼白提高聲音，“我是她司機(jī)嗎？她是我助理，不是我老板?！?br>他永遠(yuǎn)有理。
我看了他幾秒，點(diǎn)頭。
“好，早點(diǎn)睡。”
江嶼白愣住。他大概以為我會繼續(xù)問，會翻舊賬，會哭，會讓他保證以后不再送周蔓。
“你不生氣了？”他試探著問。
“不生氣?！蔽野讯斖频剿媲?，“你說得對，車只是代步工具，誰坐不是坐。是我想得太多?！?br>江嶼白松了口氣，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這就對了。知意，我就知道你不是不講理的人。明天休息，我?guī)闳コ阅銗鄢缘幕磽P(yáng)菜?！?br>“明天我有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買車?！?br>江嶼白笑了，像聽見一個幼稚的賭氣話。
“買車？家里那輛越野不是還能開嗎？再說你開車什么水平，上次進(jìn)**還蹭了墻?！?br>“所以?！蔽铱粗难劬Γ拔覝?zhǔn)備請個專車管家?！?br>江嶼白拿起睡衣往浴室走，敷衍地擺手。
“行，你高興就好。反正你在畫室也不缺錢，愛折騰就折騰。”
浴室水聲響起來。
我打開手機(jī)，給一個***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幫我找個人。男，二十到二十五歲，開車穩(wěn)，體面，嘴嚴(yán)，最好長得能讓江嶼白不舒服。”
那邊回得很快。
“明早九點(diǎn)，帶人到你面前?！?br>我把珍珠耳釘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既然照顧別人是善良。
那我也該學(xué)一學(xué)江嶼白的善良。
上午九點(diǎn)，云瀾車行。
我全款訂了一輛墨綠色轎跑。
銷售經(jīng)理笑得眼角都擠出了褶子，茶換了三輪，點(diǎn)心擺了兩盤。
“許女士，您眼光真好，這車顏色少見，開出去很襯人?！?br>“我不開?！?br>“??？”
“我有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