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兒子，在喝下婆婆求來的“神水”后，連十以內的加減法都不會算了。 看著兒子流著口水傻笑的樣子，婆婆表面捶胸頓足，轉頭卻和丈夫在書房里彈冠相慶：“太好了，這下那個小野種廢了，嬌嬌肚子里的金孫就能名正言順繼承家業(yè)了！” 上一世，我為了給兒子治病，被他們一家像掃地出門的垃圾一樣趕出家門，最后母子倆凍死在橋洞下。 這一世，我冷眼看著那瓶摻了重金屬的毒藥，不僅沒給兒子喝，還悄悄把它換進了婆婆給**熬的安胎藥里。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這能讓人變“天才”的神水，那就讓你們的心肝寶貝多喝點。 我倒要看看，認祖歸宗宴上，你們能抱出一個什么樣的曠世奇才！
我不過是提醒婆婆別給兒子亂吃偏方。
她就哭著說我忤逆不孝，要**她。
第二天，她跪在祠堂里，當著全家族的面，給我端來一碗黑乎乎的"神水"。
"這是我在云臺山求了七天七夜的靈藥，喝了它，咱們林家的嫡孫就能變成天才！"
我沒喝，她就把我按在地上，掰開我的嘴往里灌。
"你不喝也行，但孫子必須喝！這是林家的血脈，你一個外姓人沒資格攔！"
上一世，我真的讓兒子喝了。
五歲的林念辰從天才兒童變成了連一加一都要掰手指的傻子。
我?guī)е奶幥筢t(yī)，花光了所有積蓄。
婆婆卻轉頭把那個女人領進了門，指著她隆起的肚子對我說："你兒子廢了，我得給林家留個種。"
我老公林宇摟著那個女人的腰，嫌惡地看著我懷里的傻兒子。
"顧星挽，你連個健康的兒子都生不出來，還有什么臉待在這個家？"
"凈身出戶吧，別逼我叫保安。"
那天夜里下著大雨，我抱著已經認不出媽**兒子，從三十二樓的天臺跳了下去。
臨死前，我聽見那個女人靠在林宇懷里，嬌笑著說："宇哥，你前妻的房子記得過戶給我呀，我想改建成花園。"
......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婆婆端著神水站在祠堂門口的那一天。
她笑得滿臉褶子，端碗的手穩(wěn)得很。
"星挽啊，快把這神水給你兒子灌下去，保準他明天就能背下整本唐詩三百首！"
我看著那碗黑得發(fā)亮的液體，胃里翻涌著滔天的恨意。
上一世，我把這碗東西一滴不剩地喂給了我的兒子。
這一世，我笑著接過來，恭恭敬敬地給婆婆鞠了一躬。
"媽，您說得對，這是您的一片心意，我怎么能不領情？"
"不過這神水得空腹喝才有效，我先去廚房給念辰熬點米粥墊墊底，您等我五分鐘。"
婆婆滿意地點了點頭："去吧去吧，別磨蹭。"
我端著那碗神水走進廚房，反手關上了門。
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了一下。
碗底沉著一層細碎的灰白色顆粒，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金屬光澤。
上一世我從沒仔細看過這碗東西。
直到兒子出事后，我偷偷把藥渣拿去化驗。
結果出來那天，我在檢測中心的走廊里跪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鉛，汞，砷，三種重金屬。
劑量足以讓一個成年人的神經系統(tǒng)永久損傷。
何況是一個五歲的孩子。
我把那碗神水倒進了保鮮袋，塞進冰箱最深處。
然后從藥柜里拿出一板維生素片，碾碎了兌進另一碗紅糖水里，顏色和那碗神水幾乎一模一樣。
我端著這碗"神水"走出廚房。
婆婆接過碗，滿意地嗅了嗅。
"對對對，就是這個味兒，苦中帶甜，靈得很！"
"去吧，給你兒子灌下去，我在這兒看著！"
我走進臥室，五歲的林念辰正坐在地毯上搭積木。
他抬頭看我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"媽媽，奶奶是不是又給我做了好吃的？"
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，疼得發(fā)抖。
我蹲下來，摸了摸他的臉。
"念辰，媽媽給你換了一碗更好喝的，你聽媽**話，只喝這一口，剩下的媽媽幫你喝掉，好不好？"
林念辰乖乖地點頭。
我讓他含了一小口紅糖水在嘴里，然后把剩下的全倒進了花盆。
婆婆在門口探進頭來："喝了嗎？"
我舉起空碗給她看："喝完了，一滴沒剩。"
婆婆滿意地笑了，轉身走了。
我關上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