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先借你的陪嫁周轉(zhuǎn)一下，最多一年還你。"
趙美鳳立刻接話。
"念念，媽知道你是好孩子。你嫁進我們周家，婷婷就是你親妹妹。親妹妹要創(chuàng)業(yè)，當嫂子的扶一把，不丟人。"
我看著她。
"借？"
趙美鳳笑著點頭。
"當然是借。"
"借條呢？"
客廳里靜了一下。
周成皺眉。
"林念，一家人寫什么借條？"
我說："沒有借條，那就不是借，是要。"
趙美鳳臉上的笑淡了。
"你這孩子，怎么剛睡醒就說話扎人？媽什么時候白要你的錢了？"
我從茶幾下拿出文件袋。
"那正好，今天把話說清楚。"
周成看見文件袋，臉色沉了沉。
"你準備什么了？"
我把公證書、存款證明、房產(chǎn)登記材料，一份一份放在桌上。
"這是我和你婚前做的財產(chǎn)公證。"
"我的陪嫁、我媽留給我的房子、我名下存款，全是我的個人財產(chǎn)。"
"**妹要六十八萬，可以。"
趙美鳳眼睛一亮。
我接著說："周家老宅抵押，周婷本人寫借條，約定還款日期，逾期按約定給利息。"
趙美鳳的臉立刻拉下來。
"林念，你什么意思？"
我說："字面意思。"
周成把抹布扔到桌上。
"你非要把一家人弄得這么難看？"
"難看的是我嗎？"
我把筆推過去。
"錢是我媽留給我的，房子也是我媽留給我的。你們要用，就按規(guī)矩來。"
趙美鳳抬手拍桌。
"你嫁到周家三年，吃我們的喝我們的，現(xiàn)在讓你幫妹妹一次，你就拿公證書壓人？"
我笑了。
"這套房是我買的。"
"裝修是我出的。"
"每個月物業(yè)、水電、燃氣、周成的車貸，都是我付。"
我看向周成。
"請問，我吃你們什么了？"
周成臉上掛不住。
"林念，你非要翻舊賬是不是？"
趙美鳳指著我。
"周成，你看看她！還沒怎么樣呢，就把錢算得這么清。這樣的女人，能跟你過一輩子嗎？"
我點開手機。
"這話你前世也說過。"
周成一愣。
"你說什么？"
我沒有解釋，只按下播放。
手機里傳出趙美鳳的聲音。
"她那點陪嫁早晚都是周家的，先哄出來給婷婷開店。"
緊接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