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，但足夠讓她跑不了。
也許是觸感刺激到了什么，她的眼皮顫了顫，慢慢睜開。
目光渙散，像是還沒從**里完全醒過來。
然后她看見了我。
瞳孔猛地收縮。
一瞬間，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，拼命想抽回手腕。
"你——"
"別動。"我按住她的肩，聲音很輕，但她僵住了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
"孕三十六周。"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說。
"吵完架，帶球跑路，換了手機號，搬了城市，連***都用的你表姐的。"
她臉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凈了。
"宋念初，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時候？"
她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眼眶紅了。
但沒哭。
她從來不在我面前哭。
這一點八個月前是這樣，現(xiàn)在還是這樣。
"你放手。"她終于擠出聲音，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。
"放手？"我笑了一下，"你覺得我會放？"
她別過臉去，不看我。
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手術(shù)室的門被推開，護士探進(jìn)頭來："顧主任，產(chǎn)婦家屬在外面——"
"讓他們等著。"
"可是那位先生說他是產(chǎn)婦的——"
"我說，讓他們等著。"
護士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，門又關(guān)上了。
宋念初聽到"家屬"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沒漏過。
"誰？"
她不說話。
"宋念初，手術(shù)臺上救你命的人是我，孩子是從你肚子里我親手取出來的，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——外面那個人，是誰？"
她閉上眼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"……是我表哥。送我來醫(yī)院的。"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信不信再說。
但現(xiàn)在不是追問的時候。
她剛做完手術(shù)，體征還需要觀察。
我松開她的手腕，站直身體。
"你跑不掉了。"
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推開手術(shù)室的門走出去。
走廊上站著一個男人。
三十歲出頭，中等身材，穿著件深灰色外套，臉上帶著焦急。
看見我出來，他沖上前兩步："醫(yī)生，里面的人怎么樣了？"
我看著他。
他回看我。
沒有任何認(rèn)出我的反應(yīng)。
說明宋念初沒跟他提過我。
八個月。她把我從她的生活里刪得干干凈凈。
"產(chǎn)婦和嬰兒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