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一個"火急"傳過來，以為家里著火了，連鞋都沒穿利索就跑了回來。
"怎么了怎么了？"
我娘把門關上，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。
我爹的臉色變了。
他盯著我看了好半天，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什么稀罕物件，看得我渾身不自在。
然后他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撥開我后頸的頭發(fā)看了看。
什么都沒有。他知道什么都沒有，他從小就知道。
"這不能說明什么。"他說，聲音突然很大，"胎記這東西，誰說一定遺傳？沒準是巧合！陸家的人皮薄肉嫩的，保不齊隨便長個印子就像虎紋了！"
我娘白了他一眼："你自己信嗎？"
我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"當年在城外莊子上生產的事，你還記不記得？"我娘低聲說，"那天大雨，大夫來得晚。我和陸夫人碰巧都在那個莊子上養(yǎng)胎，同一天發(fā)動了。"
"產房里亂得很，接生婆忙不過來，兩個孩子幾乎前后腳落地。"
她說到這里，聲音已經在發(fā)顫了。
"我一直沒敢想這個可能。可是現在……"
我爹一拳砸在桌上："不可能！昭寧就是我的女兒！"
兩家對質碗粥惹的禍
第二天一早，陸家來人了。
來的是陸夫人林氏，帶著她貼身的嬤嬤，臉色煞白，看著像一夜沒睡。
原來，陸婉清回去之后也發(fā)現了不對勁。她的丫鬟告訴了陸夫人，說宴會上顧家小姐看到小姐后頸的胎記后臉色大變。
陸夫人不是傻子。她連夜去翻了當年的記錄，果然發(fā)現那天兩家同時生產。
兩個母親坐在廳里，中間隔著一張茶幾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陸夫人開口就哭了："周姐姐，你說這可怎么辦？"
我娘也紅了眼眶，拉著她的手："我也不知道。"
我爹在旁邊來回踱步，跟個沒頭**似的。
"不認！"他突然說，"咱們兩家就當沒這回事！昭寧還是我閨女，你們婉清還是你們閨女，誰也不換，多好！"
陸夫人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"顧將軍，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……婉清她從小體弱多病，大夫總說她先天不足?？扇羲媸穷櫦业难}，顧家人體格一向強健……是不是當年養(yǎng)育的方式不對？我很擔心她。"
我爹一噎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