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那也不合適?；闄z報告這么私密，你怎么能往群里發(fā)？”
我把手機放到茶幾上，點開那條消息。
“我發(fā)的是系統(tǒng)提醒和現(xiàn)場照片，沒有報告內(nèi)容。我知道什么該保護。只是今天被保護的人，好像不是我?！?br>姜望舒眼睫一顫。
周既白看了看我，語氣放得更緩。
“許先生，我理解你介意。我和望舒過去確實有過一段，可已經(jīng)過去了。我今天說先別領，是從醫(yī)學和心理上提醒她，婚姻需要謹慎?！?br>我笑了。
“周醫(yī)生，醫(yī)學管指標，心理管感受，前任管什么？”
他看著我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你說補查項目，可以。你說婚姻謹慎，也可以?？赡阕屗盐业耐暾麍蟾姘l(fā)你，把關我能不能領證。你不是醫(yī)生，你像質(zhì)檢?！?br>我媽低頭喝茶，肩膀動了一下。
姜惟正拿起茶杯，沒喝，眼神落在姜望舒身上。
“望舒，你說?！?br>姜望舒抬頭，聲音低。
“我只是緊張。婚檢本來就涉及很多專業(yè)詞，我怕自己看不懂。既白在這方面有經(jīng)驗，我習慣問他。”
“習慣?！蔽抑貜土艘槐椋巴?，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這兩個字。”
她看向我。
我手指點在手機屏幕上，一條條舊消息滑過去。
“婚紗照修圖，你問他?；榇曹浻?，你問他?；槎Y請柬封面，你問他。連我們蜜月住海邊還是山里，你都問他，說他去過的地方多?！?br>宋惠蓉臉色慢慢變了。
姜望舒急了：“那些都是小事！”
“婚姻就是小事堆出來的?！蔽艺f，“大事一年碰不上幾回，小事天天上桌吃飯。你每次把小事交給他，我就少一寸位置。少到今天，婚檢大廳里，我坐在你旁邊，像個陪檢家屬。”
她眼圈又紅。
以前我最見不得她這樣。
今晚我看見了，也心疼，只是沒有往前遞紙。
姜惟正沉默很久，轉(zhuǎn)頭問周既白：“既白，你今天為什么來？”
周既白說：“我不想他們因為我誤會?！?br>我爸忽然開口：“誤會這東西，最怕本人坐實?！?br>周既白的笑終于淡了一點。
飯菜擺上桌，紅燒魚、白灼蝦、排骨藕湯，都是姜望舒愛吃的。桌邊果然多擺了一副筷子，就在她右手邊。
我站起來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