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保護你不被誰傷害？」
「他沒說。」
江嶼衡沉吟了一會兒：
「蘇總，我有個想法。照片事件的影響面很廣——公司內部、行業(yè)圈子、甚至你女兒的學校。這么大的動靜，如果目的只是保護，那說明威脅本身足夠大，大到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引蛇出洞。」
引蛇出洞。
我咀嚼著這四個字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有人要對付我，裴旭瑾在用這些照片做誘餌？」
「如果有人一直在暗中盯著你和我的關系，想用這個做文章，裴總主動把照片拋出來，等于把主動權拿回了自己手里——對方的牌被提前打出，就廢了?！?br>這個邏輯說得通。
但讓我不舒服的是另一件事。
「如果真是這樣，他為什么不告訴我？」
江嶼衡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因為答案我自己知道——
如果他提前告訴我，我的反應就不真實。公司所有人都在看我，如果我表現(xiàn)得毫不意外，那這出戲就白演了。
我被蒙在鼓里，恰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這個認知讓我胃里翻涌。
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「蘇晚晴蘇總吧？」對方是個男聲，中年，帶笑，「冒昧打擾。我是秦禾集團的沈亦洲，紹澤的副總。想請您喝個茶，聊幾句。」
我握緊手機。
「沈總，我們好像不太熟?！?br>「不熟沒關系，聊聊就熟了?！顾Z氣輕松得過分，「主要是……最近看到一些有意思的照片，想跟您當面確認幾件事。畢竟行業(yè)圈子小，傳出去不好聽的話，對您的項目影響可不小。」
威脅。
包裝得客氣氣，但就是威脅。
「沈總有話可以直說，不用特意約我。」
「電話里不方便。明天下午三點，城西的鶴鳴茶舍，我等您。來不來隨您，但我建議您來。」
他掛了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攥了好幾秒才松手。
「誰？」江嶼衡問。
「秦禾的沈亦洲。約我明天喝茶。拿照片的事敲打我。」
江嶼衡的表情一下子冷了：「他們動手了?！?br>「所以裴旭瑾說的保護，指的是這個？」
「很有可能。秦禾去年丟了新*項目，一直想翻盤。如果你的名聲出了問題，甲方那邊就有借口重新評估合作方。」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