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，她把錄音備份了三份。
一份在云端，一份在U盤，一份……在沈知意手里。
江臨川沒當(dāng)回事。他讓陳嶼去查，陳嶼說“沒問題，系統(tǒng)沒異?！?。
可陳嶼的手機，在下午三點十七分，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短信，來自未知號碼：
你女兒的學(xué)費，明天停付。
他盯著屏幕，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他想起上周，沈知意在公司樓下等他，沒說話，只是遞了一支鋼筆。
“你女兒生日，”她說，“送她一支能寫字的筆。”
他當(dāng)時沒接。他說：“我不需要你施舍?！?br>她沒爭辯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鋼筆，他后來還是收了。
筆身刻著四個小字：愿你自由。
他以為那是她隨口說的。
他不知道，那支筆，是周硯三年前親手刻的。
他不知道，那支筆，是誘餌。
他顫抖著，打開保險柜，取出那份婚內(nèi)協(xié)議原件——當(dāng)年他逼她簽的，說“你不懂金融，簽了對你好”。
簽名處，墨跡有兩處重疊。
他用放大鏡看了三遍。
第二處簽名，是后來補的。
他記得那天，沈知意在書房坐了一整夜，第二天早上，眼睛紅得像哭過，卻沒流一滴淚。
他以為她認(rèn)命了。
他不知道，她是在等——等他親手把證據(jù)，遞到她手里。
陳嶼撥通電話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沈小姐……我有東西，要當(dāng)面給你?！?br>電話那頭，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，沈知意說：“不用了?！?br>陳嶼愣住。
“我已經(jīng)收到了?！彼f，“你女兒的學(xué)費，明天照常。”
他握著手機，喉嚨發(fā)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為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女兒的生日，是六月十七號?！?br>她掛了電話。
窗外，雨停了。
陽光從云層里擠出來，照在**大樓的玻璃幕墻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沈知意站在窗前，手里捏著那支鋼筆。
筆尖，還沾著一點墨。
她沒擦。
她只是把它，輕輕放進抽屜最底層。
抽屜里，還躺著三份文件。
一份是江臨川挪用**的銀行流水。
一份是林曼秋偽造財報的郵件記錄。
還有一份，是陳嶼剛寄來的——婚內(nèi)協(xié)議原件，已經(jīng)寄往***備案窗口。
她沒笑。
她只是拉開抽屜，取出另一份文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