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過來，“這能說明什么？你給他轉(zhuǎn)錢，不更像你們關(guān)系不清楚？”
我說：“轉(zhuǎn)賬備注寫著，餐費平攤。”
許瑤臉上卡了一下。
西裝男人合上文件。
“您最好考慮清楚。今晚八點前，沈女士要看到道歉?！?br>他們走后，許蘭氣得在屋里轉(zhuǎn)圈。
“你真是沒救了！”
許瑤盯著我桌上的舊畫，忽然伸手摸了一下。
我立刻拍開她。
“別碰。”
她被我拍得叫出聲，“一張破畫，你兇什么？”
桌角的水杯被她袖子帶倒，水流到絹面邊緣。
我?guī)缀跏菗溥^去，把畫抬起來。
許蘭還在罵：“你為了這破東西打**妹？”
我拿吸水紙壓住水痕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出去?！?br>許瑤**手腕，“你嚇唬誰？不就是替人補破紙嗎？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出去?！?br>張嬸在門口小聲勸：“蘭啊，別鬧了，這畫看著貴。”
許蘭冷笑，“貴？她能修什么貴東西？真貴的會送到這種破屋？”
我沒再說話，拿起桌邊的剪刀，把被水浸濕的廢紙裁掉。
門外路過的人探頭看。
許蘭覺得丟了面子，拉著許瑤往外走。
臨走前，她丟下一句。
“八點前不道歉，你別求我?！?br>我把卷簾門拉下一半。
手機又響。
是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。
對面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。
“許小姐，我是云*的方林。視頻不是我們發(fā)的，但拍的人找到了?！?br>“誰？”
“秦先生的助理?！?br>我把吸水紙換了一張。
方林頓了頓，“還有一件事，沈女士讓人查了您租的鋪子，房東剛給我打電話，問您是不是得罪了人?！?br>我看著桌上那幅被弄濕的畫。
“方經(jīng)理?！?br>“您說?！?br>“昨晚那間包間的完整監(jiān)控，還在嗎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在。”
“別刪?！?br>“我明白。”
我掛斷電話，打開柜子最底層，拿出一只舊木盒。
盒子里放著一枚銅鑰匙，一張泛黃的鋪契復(fù)印件，還有我媽去世前寫給我的半封信。
信紙上只有一句話。
知夏，不要信許蘭。
我把信重新放回去。
手機彈出一條新消息。
是許瑤發(fā)來的。
“姐，八點前道歉。不然我未婚夫家看到這些，我就說你一直勾引有錢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