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臉色一白，嘴硬道。
“我說的是手續(xù)。”
“手續(xù)？”宋清寧把那張紙折起來，語氣輕得近乎冷漠，“看來不止一份手續(xù)。”
沈硯終于松開手，抬步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清寧，先別在這里說?！?br>“怕什么?！彼粗?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背著所有人把這件事吞下去嗎。現(xiàn)在我母親替你把臺子搭好了，你倒開始怕了?！?br>秘書站在一旁，臉色越聽越白，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夫人還說，董事會現(xiàn)在最想見的，不是您，是沈先生。”
沈硯眼神微變。
“她還說了什么?！?br>秘書遲疑了一下，壓低聲音。
“她說，三年前那件事，不止您一個人在場。”
蘇晚抬頭，眼里終于有了點細(xì)碎的慌亂。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么?！?br>宋清寧看著她，沒接話，只將手機屏幕轉(zhuǎn)給她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是一個名單，最上面那個名字，正是當(dāng)年負(fù)責(zé)收走她助理賬號的人。
蘇晚呼吸都亂了。
“這是誰?！?br>“你不認(rèn)識?！彼吻鍖幷f，“可他認(rèn)識你?！?br>周啟明這會兒已經(jīng)徹底沉不住氣，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煙，又在看到周圍人的目光后生生忍住了。
“宋清寧，你少拿這些東西嚇人。你要真有本事，三年前就不會什么都沒查出來?！?br>宋清寧把手機收回去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誰說我沒查出來?！?br>周啟明一愣。
她沒再看他，只對秘書說。
“讓董事會的人等我十分鐘。”
“宋總?！泵貢柿搜士谒?，“夫人說，只給您五分鐘。”
“五分鐘夠了?！?br>她轉(zhuǎn)身往大廳里走，剛邁出一步，身后又傳來沈硯的聲音。
“你要是現(xiàn)在上去，就沒有退路了。”
宋清寧腳步?jīng)]停。
“我本來就沒打算退。”
她進(jìn)電梯前，回頭看了一眼蘇晚懷里的孩子。
那孩子一直沒怎么哭，這會兒卻突然伸手，抓住了蘇晚衣領(lǐng)上的一?？圩?。宋清寧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片刻，像是想到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沒說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沈硯站在原地沒動。
周啟明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“你還愣著干什么，趕緊想辦法?！?br>“想什么辦法?！?br>“把她攔下來。”周啟明壓著嗓子，“這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