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你。”
陸瑤瑤撲到陸庭州腿邊，哭著喊：“陸叔叔，你不要瑤瑤了嗎？”
陸庭州眉頭壓下去，另一只手按住太陽穴。
他看上去很痛苦。
我眼前的字忽然變快。
別靠近沈若蘭，她在旁邊，怪東西就開始拽他了。
男主撐住啊，你剛認(rèn)回女兒，別又被牽著走。
沈若蘭抬手要碰我的頭：“歲歲是吧，阿姨帶你去洗澡，好不好？”
我抱著瓷罐躲到陸庭州身后。
沈若蘭的手落空，臉上仍然笑著。
“這孩子怕生。庭州，不如先把她安排在西邊客房?，幀幩邷\，突然多個(gè)人，她今晚會(huì)害怕?！?br>陸瑤瑤抽噎：“我的玩具房可以給姐姐睡，那里有小沙發(fā)?！?br>管家站在門邊，沒敢說話。
陸庭州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(shí)，聲音發(fā)沉：“主臥旁邊那間兒童房，收拾出來?！?br>沈若蘭臉色變了：“那間是瑤瑤平時(shí)練琴的地方?！?br>“以后不是了?！?br>陸瑤瑤哭聲一停。
陸庭州看著她：“瑤瑤，陸家照顧你，是因?yàn)?*媽救過老爺子，不是因?yàn)槟阈贞?。?br>沈若蘭的手指摸了摸腕上的鐲子，笑意淡了些：“庭州，孩子聽不得這種重話。”
陸庭州沒理她。
他牽著我往里走。
陸瑤瑤忽然沖過來，扯住我懷里的藍(lán)布包：“你拿的什么？臟死了，不能帶進(jìn)我家！”
我死死抱住：“這是我媽媽。”
她手勁很大，布結(jié)被她扯開，小瓷罐滑出來，摔在厚地毯上，發(fā)出悶響。
蓋子滾到陸庭州腳邊。
一點(diǎn)白灰灑了出來。
屋里安靜得只剩陸瑤瑤的哭嗝。
我跪下去，用手去捧地毯上的白灰。
“媽媽。”
我的手越捧越亂。
“媽媽，對不起。”
陸庭州站在那里，像被人一刀釘住。
沈若蘭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拉住陸瑤瑤：“瑤瑤不是故意的，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?！?br>陸瑤瑤哇地哭出來：“我就是碰了一下，是她自己沒拿穩(wěn)！”
管家低聲說：“先生，我讓人來清理?！?br>“誰敢動(dòng)?！?br>陸庭州的聲音不大，管家馬上退回去。
他蹲到我身邊，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鋪在地上，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把灑出來的灰收攏。
他的手沾了白，他沒有擦。
我看見他的手背那道疤，因?yàn)橛昧?，顏色很深?br>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