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還想再拖兩天，可你今晚把火引出來了，很多人都得急。”
沈知意把照片翻過來，背面有一行字。
倉庫里還有一份。
她指尖頓住。
女人看著她，“你要的那份東西，可能不在周嶼手里，在***那里?！?br>“***不是早死了嗎?！?br>“誰告訴你死了。”
沈知意沒說話。
屋子里安靜得只剩鐘擺聲。
女人又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，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去老宅。別穿你平常那身，周家的人認得。”
沈知意看著名片上的地址，忽然問，“他知道嗎。”
“誰。”
“給我發(fā)消息的人。”
女人扯了一下嘴角，“知道他會來攔你，所以讓我今晚先把你帶走。”
沈知意收起檔案袋，站起身。
門外風(fēng)很冷，吹得樓道窗框輕輕作響。
她下樓時，手機屏幕亮了。
周嶼的名字跳出來，后面跟著一串未接。
她靜靜看了兩秒，按掉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家老宅門口停了三輛車。
沈知意剛下車，就看見周嶼站在臺階上，臉色冷得像昨晚那場火。
白月柔站在他身后，脖子上圍著一條新圍巾，像是剛從哪個房間里出來。
“你還敢來?！敝軒Z先開口。
沈知意把包往肩上一搭，“我為什么不敢?！?br>白月柔看見她，立刻抓緊周嶼袖口，“嶼哥，她昨天晚上就不對勁，今天還來家里，萬一又出事怎么辦?！?br>周嶼沒看白月柔，只盯著沈知意，“昨晚你去哪了。”
“朋友家?！?br>“哪個朋友?！?br>“你不認識?！?br>周嶼往前一步，“沈知意，別逼我在這里問第三遍?！?br>沈知意把檔案袋拿出來，遞給他，“你先看看這個，再決定要不要問?！?br>周嶼沒接。
白月柔先伸手接過去，剛摸到封口，就皺了眉，“這是什么呀?！?br>“你最好別碰?！鄙蛑庹f。
白月柔不服氣，正要拆，老宅里忽然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幾個人同時轉(zhuǎn)頭。
門里站著一個滿頭銀發(fā)的女人，黑色旗袍，拄著一根拐杖，眼神銳得像能把人剝開。
周嶼臉色驟變，“奶奶?！?br>白月柔的手立刻縮了回去。
沈知意看著那張臉，神色終于變了。
那是她照片里的人。
老人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