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陸沉舟身后躲。
“別吵了，都是我的錯。”
我看夠了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陸沉舟叫住我：“姜晚，你去哪？”
“搬家?！?br>他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干脆，眉頭壓了下來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，出了主院，就別后悔?！?br>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陸沉舟，你也想清楚。請神容易，送神難?！?br>他沒說話。
我?guī)е鸷土謫倘チ宋鳂恰?br>門一打開，灰塵撲出來，舊家具堆得像墳。
林喬一腳踹開擋路的紙箱。
“這地方給人??？他真把沈清梨當(dāng)菩薩，把你當(dāng)抹布?！?br>福嬸擦了擦桌面，忽然從抽屜里摸出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上，年輕的沈清梨站在陸家書房門口，手里拿著一枚男式袖扣。
背面寫著一行字。
“沉舟欠我的，總要還?！?br>我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林喬湊過來：“這是什么？”
我把照片收進(jìn)包里。
“不是欠。”我說，“是她想讓陸沉舟以為欠。”
西樓住進(jìn)去的第二晚，陸老夫人的壽宴名單送到了我面前。
許曼站在門口，抬著下巴。
“沈小姐說，雖然您不管家了，但壽宴上您畢竟還是陸**，得出席?！?br>我翻了翻名單，發(fā)現(xiàn)姜家被排在最后一桌，連幾個小供應(yīng)商都不如。
“這也是沈小姐安排的？”
許曼笑了。
“座位都是按親疏遠(yuǎn)近來的。姜家不常來陸家，排后面也正常?！?br>林喬在旁邊切水果，刀剁得案板直響。
“你再說一遍，誰跟誰遠(yuǎn)？”
許曼往后退半步，又挺起胸。
“林小姐，這是陸家?！?br>我把名單合上。
“告訴沈清梨，我會去?！?br>許曼走后，林喬罵了半天。
福嬸拿著幾張紙進(jìn)來。
“**，壽宴菜單被改了。沈小姐把老夫人不能吃的蟹粉羹放在第一道，還**您以前備的藥膳湯?！?br>“提醒她。”
福嬸愣?。骸八龝爢?？”
“讓所有人知道，我提醒過。”
壽宴當(dāng)天，陸家老宅燈火通明。
沈清梨穿著淡粉禮服站在陸老夫人身邊，溫聲細(xì)語地安排賓客入座。外人看見她，都夸陸家未來當(dāng)家人溫柔能干。
我母親進(jìn)門時，被引到最角落。
她沒發(fā)火，只看了我一眼。
我走過去，替她拉開椅子。
“媽，委屈你坐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