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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另一只手摸了摸衣袋，那里放著一張被我折過很多次的卡片。
上面寫著：“沈硯，我陪你從地下排練廳走到萬人劇場，以后的每一次謝幕，我都想站在你身邊。”
很俗。
我寫了一整晚，刪到最后只剩這兩行。
我想好了，等他跳完最后一個謝幕動作，我就讓燈光老師把光打過來。
我會走上去，單膝跪地。
他是舞臺上的白天鵝，那我就做替他縫羽毛的人。
反正我已經做了五年，不差一輩子。
音樂停了。
沈硯站在舞臺中央，白光落在他身上，衣服上的銀線像水一樣亮。
他真好看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準備踏上臺階。
沈硯的聲音響了起來，帶著一點顫，聽起來特別激動。
“今天，我想做一件瘋狂的事?！?br>我心想，巧了，我也想。
他繼續(xù)說：“我不想再等了。這支舞，我跳了五年，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一個人練的?！?br>我掌心里的戒指盒被握得更緊。
五年。
這個數字太扎人了。
我陪了他正好五年。
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，連告白的時間都選在了一塊。
沈硯看著臺下，聲音哽住了。
“她離開了我五年，去國外學舞。”
我邁出去的腳停在半空。
國外？
什么國外？
我這五年一直在北城，就在他身邊，就在他每次回頭都能看見的地方。
臺下有人開始尖叫。
沈硯拿著話筒，眼睛只望向貴賓席第一排。
“這五年里，我每天都在想她。我拼命練舞，拼命站到最高的地方，就是為了讓她能看到我。”
我聽見旁邊道具師倒吸了一口氣。
化妝師小陶看了我一眼，手里粉撲掉在地上，又趕緊彎腰去撿。
我沒有動。
沈硯深吸了一口氣，說：“溫梨，如果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約定，如果你還愿意嫁給我，就請你上來?！?br>全場的燈光打向第一排。
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了起來。
她長發(fā)披肩，笑得像早就排練過。她踩著臺階上臺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臉上。
觀眾瘋了一樣鼓掌。
有人喊：“答應他！”
有人喊：“青梅竹馬！”
我站在陰影里，像一件被用完就丟的道具。
沈硯從舞臺助理手里接過花。
那束花是我訂的。
我原本準備自己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