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下一次見面，不是在民政局，就是在法庭?！?br>陳助理低聲說：“**，您別把路走絕?！?br>何硯替我接話。
“路是沈總先堵的?！?br>我剛走出民政局，父親姜振海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晚寧，你在哪兒？沈氏突然說我們貨品不合格，要退貨，還要我們賠錢?！?br>我握著手機。
“爸，別簽任何字，我馬上回廠。”
陸硯沉的車停在路邊。
他降下車窗：“去姜家工廠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你派人跟著我？”
“我猜的?！?br>“你猜得挺準。”
他把后座車門打開。
“上車。沈敘白的第一刀，不會只砍你?！?br>我坐進去，手機又響。
是沈敘白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回家道歉，貨還能談?！?br>我直接刪除。
陸硯沉瞥見我的動作。
“舍得？”
我說：“他不是家，是墳?！?br>姜家工廠門口圍了一群工人。
庫房門大開，沈氏的人站成一排，拿著單據(jù)指指點點。
父親姜振海被推在最前面，臉上滿是疲憊。
我剛下車，車間主任老錢就沖過來。
“晚寧，沈氏說染料批次有問題，要全退。可這批貨昨天剛送檢，合格章還在。”
沈氏質(zhì)檢經(jīng)理劉經(jīng)理冷笑。
“你們自己蓋的章算什么？沈氏復檢不通過，就是不通過?！?br>我走過去。
“復檢報告給我?！?br>劉經(jīng)理上下打量我。
“姜小姐，你不是已經(jīng)嫁進沈家了嗎？女人在家待著就好，工廠的事你聽得懂？”
工人里有人低聲議論。
父親拉住我：“晚寧，別沖動。”
我看著劉經(jīng)理：“報告?！?br>劉經(jīng)理把一張紙丟過來，紙邊擦過我的手背。
“看得懂嗎？”
我接住，看了兩眼。
“這不是我們這批貨的編號。”
劉經(jīng)理臉色動了一下。
“你少胡說?！?br>我指著紙上數(shù)字。
“我們姜家每批布料編號最后兩位按機臺排號，這張寫的是七號機。七號機上個月就停了，軸承壞了，維修單在辦公室?！?br>老錢立刻喊：“對，七號機還拆著呢?！?br>人群里起了動靜。
劉經(jīng)理把報告搶回去。
“你們偽造維修單也不是不可能?！?br>我問：“那你敢不敢現(xiàn)在開庫驗貨？每匹布邊緣都有暗線號?！?br>劉經(jīng)理不說話。
一輛紅色跑車停在門口，